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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课你能听懂？”
“就、就一点点而已……”
十二脸红，不自觉地把头扭到一边。
“你可以跟着我全国各地到处跑，但你的课程怎么办？”
“我都学完了。”
十二赶忙说。
今年十岁的十二已经留级一年了，找不到工作，只好在学校里滞留。
因为这件事，班主任也受到牵连，已经扣去两个月的绩效了。
教授满意的点点头。
“你叫十二，对吗？”
“我收了。”
十二抱着数据单，兴奋得快要跳起来：“谢谢教授！”
“我姓宋，叫宋清。”
“既然以后要在一起工作，就不要那么拘束了。”
——
“老师！
我找到工作啦！”
拿着介绍信，十二在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愣住——老师的办公桌前空空荡荡，他也没看见老师在哪里。
“你还好意思来啊？因为你一直留级，陈老师被扣了两个月的工分点。”
办公桌后，抿着保温杯里泡着枸杞的茶水，教导主任毫不留情的嘲讽着十二。
十二攥紧手里的介绍信，他不明白，面前的人只比自己大了几岁而已，凭什么就能用这样高傲的语气说话。
还有，年纪轻轻就是地中海，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是个油光锃亮的光头。
“我找到工作了。”
十二的语气变得冰冷。
“那又怎样？你把陈老师两个月的工分点还上？”
想到这一年以来陈老师因为自己操的心，十二也不知道该怎样反驳，于是他只能无力的走到教导主任身前。
教导主任坐在椅子上，没有搭理十二。
他只是看着屏幕里的业绩，满脸生无可恋。
因为十二的留级，陈老师受到处分。
他作为陈老师的上级，也连带着被扣了工分点，自然不会给十二什么好脸色。
“谢主任……这个……你可以帮我转交给陈老师吗？两个月的工分点，我也会还的。”
虽然不喜欢班主任，但十二还是认认真真的给班主任写了一封感谢信。
教导主任漫不经心的接过信封，当着十二的面拆开。
“喂！
！
！”
十八看不下去伸手阻止，手却直接穿过教导主任的身体。
意识到无法干扰现状，十八懊恼的跺了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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