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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十八。”
听着时眸的话语，风尘沉默着，看不清神态。
“局里已经几年没有新鲜血液了，现在突然多出一个。
你是执行教官，肯定要划分到你身上。”
时眸说完，静静站在原地等待风尘的回应。
伸手捏住掌心里的伤口，挤出夹在里面的玻璃渣，风尘面色阴沉，咬着牙开口：“我知道你的能力，穆枫凌也对你很信任，但你不能这样做。”
“我必须这样。”
时眸淡淡的说。
“你能看到未来！
！
你是棋手，我们都是棋子！
！
！”
风尘突然暴怒，朝着时眸怒吼，声音在阁楼里炸开：“我喝抑制剂的时候你在哪？！
松石死的时候你在哪？！
！”
时眸闭上双眼，似乎在心里默哀：“我看到的，我写下的，并不是一定会发生。
想让事情尽可能朝着好的方向走下去，我只能这么做。”
“我现在快要死了！
你管这叫好的方向？！
！”
“启时！
我把你当朋友，你现在还要这样对我？！”
时眸睁开眼，红着眼眶，强压着嘶哑的喉咙开口：“对不起。”
阁楼里再没声音，只剩下男人带着委屈的、粗重的喘气声。
沉默半晌，时眸冷不丁开口：“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风尘抬头望着时眸，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松石、陈辰……如果道歉可以让死去的人活过来，我会说的。
但是我做不到，他们都已经躺在陵园里了。”
时眸说着，蹲下身，注视着风尘的眼睛：
“但至少我现在能够保证的是，你不会有事，嫂子和芸芸也都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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