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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玥皓每次喝了酒之后情绪都会更外放一些，会答应他的‘试试’，会主动要他背，还会这样直白的担心他。
同样也是因为酒，程阳很难判定这是不是算他们已经试完了。
但也许今天他瞒着的事被黎玥皓知道，他们之间可能就只剩‘完了’。
乡下没有城市里那么多的万家灯火，可以清晰地看到满天繁星。
“你说，”
黎玥皓仰着头轻声说，“外星人看地球是不是也就是这么小一个点儿？”
“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程阳问。
“有吧，”
黎玥皓想了想说，“不然这么大的宇宙里，只有地球上才有生命吗？”
程阳没说话，黎玥皓问的有些突然，他以前没想过这样的问题。
“以前不是说死去的人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
黎玥皓说，“说不定她在上面另外找了个星球住着。”
“是，”
程阳把手盖在黎玥皓的手上，“今天她肯定也在跟我们一起过年呢。”
“嗯。”
小徐跟她父母在玻璃门后面的大厅里接着看春晚，黎玥皓把手收回来看着程阳说，“你不是带烟花了吗？叫上小徐一起放了吧。”
程阳买的烟花不多，两盒仙女棒和一些那种一小个一小个的，点燃之后biu……beng炸出很多小火花的那种稍纵即逝的小烟花。
“我就只敢放仙女棒，”
小徐在袋子里看了看，然后从盒子里抽出两根仙女棒，“其他的我看你们玩儿。”
“这一盒都给你了，”
程阳把小徐拿过的那盒仙女棒一起递给她，然后又把袋子伸到黎玥皓面前，“你呢？”
“我看就行，”
黎玥皓坐着没动，“我现在看你都带重影，别一会儿把手炸了。”
“那你也放仙女棒吧。”
程阳把另一盒仙女棒拿出来递给黎玥皓。
小徐确实不是爱放烟花的人，两根仙女棒点燃拿在手里除了甩个圈儿也就不知道还能怎么玩儿了。
不过跟黎玥皓比起来还是强了不少，他连圈儿都不会甩，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它燃烧，然后一直到快熄灭时拿出新的一根仙女棒在残余的火花上引燃……就这么循环着消耗完了整盒仙女棒。
程阳把一个个的小烟花拿出来在院子边摆了一排，点燃引线的一瞬间他跑到黎玥皓旁边跟他一起等着烟花炸开。
“哇，”
小徐在一旁欢呼，“好好看呀。”
黎玥皓拿着手机在录像，拍完烟花后他突然把手机对着程阳，程阳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一个笑容留在黎玥皓的手机里。
快到凌晨的时候小徐回房间休息了，院子里只剩程阳和黎玥皓还在坐着。
四周陆陆续续有一些等不及的小炮迷们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要去楼顶上看吗？”
程阳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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