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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听完黎玥皓的这一番话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都知道自己对对方的这种隐瞒出发点其实都是想要保护对方，即便如此，被隐瞒的那个人始终还是会受到伤害。
而黎玥皓在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这种问题后在主动寻求一个解决方法，他在努力粘合他们关系之间的那一丝缝隙。
程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黎玥皓把他放到了心尖上，可他却依然没有做到完全的坦诚，黎玥皓的信任和关心让他觉得自己虚伪、卑劣。
可他想到自己和黎玥皓、痦子、赵淑程斌站在一起的画面就觉得恐惧。
世界会崩塌的那种恐惧。
‘或许那个痦子并不是凶手痦子’是程阳目前唯一的安抚。
“谢谢你，皓哥……”
还有，对不起。
程阳双手环住黎玥皓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
“睡吧。”
黎玥皓说。
“你就在这儿睡，”
程阳把头抬起来看着黎玥皓，“别过去了。”
“好。”
第二天黎玥皓特地早起了两个小时。
他带着阿灰出去逛了一圈，然后把阿灰带回了自己房间。
程阳醒来见旁边没人，吓得连忙坐了起来。
“皓哥？”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程阳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四处看了下，发现阿灰也不在，这才意识到黎玥皓可能是去遛狗了。
程阳一面告诉自己这事儿可能没这么巧，一面又连对黎玥皓自己出门儿都感到不安。
他揉了揉脸，拿手机拨通了黎玥皓的电话。
“你醒了？”
黎玥皓接通电话后说。
“嗯，”
程阳问，“你出去了？”
“刚遛完狗，回203了。”
黎玥皓说。
“今天怎么这么起早？”
程阳从床上下来，随手拿了件外套就准备出门去203。
“怕你外婆起的早，”
黎玥皓正拿着纸杯在给阿灰喂水，他听到电话里有走动的声音估计是程阳要过来，“把阿灰的狗粮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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