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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溪月摆摆手，转身离开。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间方向。
机房里只剩下吴凡一个人。
桌上还残留著几杯没来得及收的咖啡。
吴凡把现场打扫乾净以后，关掉最后一盏灯，推门出去。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6月10號早上八点半。
这江广电大厦一楼大厅的旋转门还没有开始一天的忙碌运转。
前台的小姑娘还在整理访客登记表。
大厅里安安静静的。
突然旋转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人鱼贯而入。
十几个西装革履，皮鞋鋥亮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拎著公文包或文件夹，脸上带著急切的表情。
前台小姑娘抬起头，满脸无奈道：“怎么又是你们？”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著急道：“小姑娘，吴导今天来上班没！
连续好几天了，他还没回来吗？”
“我不知道啊……”
前台小姑娘话音刚落。
吴凡就穿著他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卫衣，端著一杯刚在路边买的豆浆，走进了大厅。
他今天来得早，是想趁上午没人打扰的时候联繫第三期的飞行嘉宾人选。
刚走进大厅，就和这群人撞了个正面。
“哎呀吴导！”
“吴导你终於来了！”
“吴导你也太难联繫了吧，急死我了都！”
十几个人同时转身朝吴凡冲了过来。
吴凡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豆浆。
这些人他每一个都认识。
戴金丝眼镜男是之前跑男冠名商的品牌总监，当初撤资的时候连个电话都没打，只让法务发了封邮件通知解约。
一个穿深蓝西装的，是某个功能饮料的市场总监，就是那个打电话过来，要求往节目里塞他们的代言人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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