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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璃低声说，“把我干过的事全翻出来，当成罪证放给我看。”
小团子飘在头顶，声音压低：“别看那些，快往前走。”
“为什么不能看？”
她忽然笑了，“我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活下来。
她说我篡改规则？那这堆烂代码本来就不该当规则。”
她不再压制右眼的金光，反而主动放开封锁。
“痂”
猛然爆发，视野里整个世界变成流动的数据洪流。
她的瞳孔完全被金色覆盖，像是点燃了两簇火。
她盯着那扇门，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一步都踩在疼痛之上。
头痛越来越重，像有电钻在颅骨里打孔。
外骨骼多个关节发出异响，左腿动力己经降到临界值。
但她走得更稳了。
手掌再次贴上门板。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发力。
她抬起另一只手，双掌同时按住金属门。
肌肉绷紧，手臂青筋暴起。
她不是要推开它，是要撕开它。
“你说我想改写的真的是命运？”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可谁告诉你，命运不能撕？”
咔的一声，金属表层出现裂缝。
警报响起，尖锐刺耳。
门缝渗出黑色数据雾，碰到她手背立刻冒烟。
皮肤灼痛，但她没松手。
“神器碎片还在吗？”
她问。
“在！
但接触黑雾会加速腐蚀你的神经链接！”
“拿来。”
小团子犹豫一秒，还是将那块残片弹射到她掌心。
林璃首接把它塞进右肩伤口，鲜血顺着碎片边缘流下。
一瞬间，碎片发烫，黑雾退散了半寸。
“五秒。”
她盯着护腕计时，“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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