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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区瞬间被“好好休息”
“我们等你”
刷满。
林璃闭了会儿眼。
再睁眼时视线还是模糊。
她抬手抹了下右眼，指腹沾到一点血。
小团子轻轻碰她脸颊，运行灯稳定闪烁。
她看着满屏的光效。
忽然笑了下。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谢谢家人们。”
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在首播里说这句话不是为了带节奏，也不是装萌新拉人气。
她说完就低头，手指又碰到护腕按钮。
上次这么叫，还是刚出道那会儿。
贫民窟的小破屋里，信号断断续续。
她对着镜头笑，喊“家人们”
，其实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小团子在角落循环播放虚拟弹幕，假装有人在看。
现在不一样了。
真的有人在看。
有人为她吵架，有人替她出头，有人刷光积蓄只为了让她早点下播。
她靠柱子坐着，外骨骼锁死，动不了。
但心里某个地方松了一下。
“姐姐杀我”
又发了一条弹幕。
【你救她我救你】
【下次换我挡刀】
【璃姐不是一个人】
林璃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想起垃圾场的那个冬天。
老妇人把她塞进柜子，自己走出去。
机械狗扑上去的时候，她听见金属咬合的声音。
她不是圣母。
她知道祁念月不会感激。
那一句“十倍奉还”
听着像威胁，也确实是威胁。
但她当时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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