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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重叠协议启动。
守卫的识别系统显示两个入侵者，其实是一个人。
它们互相判定为威胁，枪口立刻对准对方。
激光充能的声音响成一片。
苏柔回过神，立刻切断广播加载。
“你做了什么？”
林璃没答话。
她把背包拉紧，眼角扫见守卫己经进入交火准备状态。
她们之间只有五米距离，但苏柔手里有武器，不能正面冲。
林璃往左移了一步。
苏柔抬手，数据匕首射出一道波纹。
空气震了一下，“痂”
传来刺痛。
林璃立刻切换义眼模式，断开所有外部连接，只保留内部通道。
病毒信号被挡在外面。
她喘了口气，抬头看向剩下的书架。
还有几份卷宗没翻。
既然“零域”
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止一条线索。
林璃快步走过去，手指贴上最近的一堆竹简。
“痂”
自动扫描异常数据。
大部分都是常规记录，首到她碰到一份残破的册子。
《初代协议·外联名录》。
封皮裂了，边角烧焦。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列着七个合作组织的名字。
“源点”
在第一位，往下数到第五个——“零域”
。
备注写着：因理念分歧终止合作，所有接口关闭，人员清除。
林璃把这页撕下来，塞进衣服夹层。
她刚合上册子，头顶通风管道又响了。
不是脚步声，是齿轮转动。
她抬头看去，格栅还在原位。
刚才苏柔就是从那里下来的。
林璃退到墙边，目光扫过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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