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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的反常与蒋伊书有关？“发生什么事了？”
蒋伊书也察觉到异样，转眸看向鹿溪消失的方向。
沈君牧收回目光，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对了。”
最后，是蒋伊书打破了沉默，“我过来是要和你说木木雨的事。”
“木木雨？”
沈君牧抬头，挑了挑眉。
“嗯，他终于肯承认那件事是他做的，而且想解决事情的态度也很积极。”
蒋伊书顿了顿，“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他那里又催的紧，我就自己跑一趟了。”
沈君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因为没电已经彻底关机。
沈君牧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所以？”
蒋伊书叹了口气，“他愿意亲自向你道歉，但这件事其实并没有被大范围的传播，所以我觉得到时我拉个小群，他私下给你道歉就可以了吧。”
沈君牧想了想，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
“难道你还想让他在微博上跟你公开道歉吗？”
蒋伊书问道，“那这样到时肯定会有很多人询问事件的前因后果，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们谁都无法预料，会造成什么影响我也……”
“可以。”
沈君牧忽然开口，打断了蒋伊书的话，同时看向她，“但他还要向鹿溪道歉。”
“鹿溪？”
蒋伊书皱了皱俏眉。
是了，她倒忘了，在沈君牧给她发来的记录了，木木雨还嘴了鹿溪几句。
蒋伊书微微垂下脑袋，很淡的笑了一下，“所以，你这么生气，其实是因为木木雨说了她？”
沈君牧眸光一闪，没有回答。
可在这一刻，一个沉默已经代表了答案。
蒋伊书的心头浮起一缕酸涩。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生气，知道自己在与他闹别扭，他却一直没有表态，与自己的所有交流，除了工作之外多一句话都没有。
终于，他说了与工作无关的事，那是他第一次对恶意评价有所反应。
她自己骗自己说，这是他在低头，在用这种曾经他根本不可能在意的事向她妥协，给自己台阶。
她故意假装看不出木木雨骂的那张照片的主人是鹿溪，故意假装没看见木木雨所骂的人除了沈君牧外还有鹿溪，故意不让自己去在意这些完全摆在自己眼前的东西。
可面前这个人，总会在她自我欺骗的时候，给她当头棒喝。
“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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