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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确定已经记完了吗？”
“我确定。”
托尼想了想，便对裁判说，“既然如此，那让这位选手准备复写吧，我来亲自监考。”
“会长，这？”
“没关系，只要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和公开，就没有问题。”
“好，我知道了。”
说着，裁判就将段凌霄的答题纸收走，然后将复写纸递到他手上。
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考生都看到了。
有一些心性坚定的人不为所动，因为他们绝不相信有记忆速度这么快的人。
而一些心性不定的人却将注意力转移到段凌霄身上，他们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石边纯一内心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绝不可能，我连看望这些数字至少都需要20分钟，更别说记忆了，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断地给自己催眠，以至于已经忘了背到第几行了，无奈之下，只能重新开始。
托尼站在段凌霄身边，盯着他复写的速度。
虽然表面淡定，但心里早已经山呼海啸了，人类的极限难道已经被超越了吗？如果现在不是监考，他真想立刻去查查段凌霄之前的比赛情况。
他还没缓过神来，段凌霄就已经放下了笔。
“托尼先生，我已经写完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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