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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一片漆黑的102，左边的牙毫无预兆疼起来。
片刻，他收回视线，拍掉肩头的雪花，转身上楼。
102阳台，陆起融进了黑暗里，视线跟着相隔不远青年移动，直到他背影消失，紧接着，楼道口传来轻微的脚步。
下一瞬，旁边的手机亮了。
安静闪烁着，亮了一段时间，灭了。
待手机再次亮起，陆起才拿过手机接通。
对随即响起宋义男的音：“陆总，我是宋义男。”
陆起指腹捏着手心里的软糖，淡淡回：“哦，宋总这么晚找我有何指教？”
宋义男笑了一：“陆总，咱们敞开天窗亮话，我收到消息，国外那两个品牌也被你控股了。”
“也不知是宋某是宋氏哪里得罪了你，你指条明路，明日我必定登道歉，何必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陆起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窗外的灯光落进他眼底，有丝毫温度：“宋总此言差矣，我损失不过几千万，比不上您几十亿。”
“好好。”
宋义男也不装了，冷笑道，“年轻人气盛可以，但也别太目中无人，小心『射』的箭最后刺中自己。”
陆起微笑：“谢谢忠告，我会谨记。”
宋义男直接挂了电话。
陆起不在意地丢开手机，他举起捏着软糖那只手，极其有耐心地，慢慢剥开糖壳，捻住q弹的软糖，低叹了口气。
“这么怕冷，穿那么单薄。”
罢放下糖，再次拿起手机。
接通后一秒，小邓音及时响起：“在，陆总有什么吩咐？”
“挑一个榴莲送到发你的地址。”
小邓挪开手机看了眼地址，xx区xx路，不就是京大附近？
所以是给林有拙咯？
小邓快步往外，经验丰富问：“需要再带束花一起送去吗？”
这时陆起突然：“事了，你不用去了。”
挂了电话。
小邓：“……”
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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