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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蔡珍妮牛奶布丁似的红唇一嘟，双手叉腰。
“为什么不卖？”
“我是准备送给我爷爷的，我给你开高价，100万够吗？”
顾辞远笑着摇摇头，100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对价值近亿的汝窑笔洗来说，真的不够看。
更何况，这是顾辞远精心准备的拜师礼。
“这件瓷器是清寒爷爷年轻时珍爱之物，因为某些特殊情况流落到外面，我准备将它归还给林老，所以不能卖给你。”
蔡珍妮：？？？
还有这种事？
针对我是吧？
（╯‵□′）╯︵┴─┴掀桌
蔡珍妮得知这件笔洗是林老之物后，立即放弃购买的想法。
另一边的林清寒眼前一亮，她早就看这件笔洗眼熟，原来是爷爷年轻时候的收藏品。
她偷偷扫了顾辞远一眼，心中小声嘀咕起来。
【他拒绝把这件汝窑笔洗卖给珍妮，坚决把它还给爷爷，是不是因为我？】
【他是感激我之前帮过他，还是喜欢我？】
【这家伙像个木头一样，也不知道表个态，真是笨死了！
】
这次，顾辞远终于确定林清寒内心的真实想法，林清寒确实对他有意思。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清寒。
这次，他没有将林清寒当成自己的辅导员，只是将林清寒当成一位和自己同龄的异性。
噗通、噗通——
林清寒心跳骤然加速，她第一次在顾辞远的双眼中，感受到一股侵略性的眼神。
以前，顾辞远对她非常尊重，有一种很强的距离感。
此刻，她能清晰感受到，顾辞远看她的眼神中，多出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波动。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眼前的碎发挽到耳后，低着头，不敢看顾辞远的火热的双眸。
“那个，这件汝窑瓷器很贵吧，要不我替爷爷买回去好了！”
顾辞远摇摇头，向前迈出半步，将他与林清寒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
“这是我准备送给林老的，我不要钱。”
林清寒能感受到，顾辞远温热的呼吸，吹动她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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