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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出尸山，血淬火骨
帝皇的声音落在石室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张墨轩血液都沸腾了。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我教你剑术。”
这短短一句话，比任何珍宝都让他心颤。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是，父亲！”
帝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将那柄古朴的长剑重新系回腰间。
剑光掠过石面，冷得像冰。
张墨轩看着那柄剑，心里满是憧憬——他以为，所谓的教剑术，该是帝皇握着他的手，指点他如何出剑、如何格挡，如何在阳光下练到汗流浃背。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三天后的清晨，风沙比往日更烈，昏沉的天幕像是被血染过，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红。
帝皇带着他离开了石室，没有走熟悉的废墟小道，而是朝着更深处的蛮荒走去。
张墨轩跟在他身后，脚步踉跄，手里攥着那柄帝皇给他的短剑——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刃口甚至有些卷边。
“父亲，我们要去哪里？”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沙刮得支离破碎。
帝皇没有回头，脚步沉稳，黑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练剑。”
张墨轩心里一喜，连忙跟上。
他以为，帝皇是要找一处空旷之地，亲自指点他。
可越走，周围的血腥味越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血腥交织的恶臭，闻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了嘶吼声。
那声音嘶哑、癫狂，像是野兽在咆哮，又带着一丝非人的诡异。
张墨轩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发白：“父亲，那是……”
“混沌叛徒的营地。”
帝皇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张墨轩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冰封的冷寂，“你的剑，要在血里磨。
你的胆，要在尸山血海炼。”
张墨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他看着帝皇，嘴唇哆嗦着：“父亲，您是要我……”
“进去。”
帝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活下去，或者死。”
张墨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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