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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你好像对格兰特很感兴趣？”
降谷零整理着袖子，他垂下眸，语调不急不缓，他抬眼看向贝尔摩德时眉眼里没有半分笑，带着些许探究。
据他所知，贝尔摩德可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是吗？”
金发女人歪了歪头，唇角勾起，手指间夹着烟，烟雾慢慢升腾，模糊着她的眉眼，“或许吧。”
贝尔摩德收回搭在降谷零肩膀上的手，她与降谷零重新拉开距离，嘴角笑意微敛，她坐到吧台前，手托着腮，不紧不慢道：“我前段时间听说过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降谷零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波本，你还记得被琴酒处死的那个卧底吗？”
降谷零的脸色忽地冷淡下来，他漫不经心地叹了一声：“苏格兰啊。”
在看不见的角落，降谷零的手已经握紧成拳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显露，只是皱了皱眉，像是非常不耐提到这个名字。
“我记得你们当时经常一起出任务，谁知道他会是卧底呢？”
贝尔摩德状似叹息道。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降谷零脸上显出漠然来。
贝尔摩德却没再说下去，她将手指竖在唇前：“哎呀，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是秘密了呢。”
降谷零面上若有所思，心下疑心如云雾般升腾起来，他注视着贝尔摩德，嘴角上是属于波本笑容：“那么……贝尔摩德，你是在鼓励我追寻秘密，还是在警告我离秘密远点呢？”
贝尔摩德笑了笑，她说：“这可和我没有关系呀。”
“波本，下次见。”
贝尔摩德走了，降谷零留了下来。
酒吧内部的光线有些昏暗，暖黄色的灯照不到黑暗的角落，金发青年整个人陷在阴影中，只能看见浓重的快要溢出来的死寂。
降谷零慢慢张开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掌心处没有任何伤痕，干干净净。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景光一样。
他心脏不停抽动，带起密密麻麻的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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