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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那条路会带他去的地方。
他跑起来。
金色的光芒在他脚下流转，金橘色的魂环一圈一圈地转，那些计算在他意识里跳跃、奔腾、燃烧。
他跑得越来越快。
跑向那条更广的路。
跑向那个有她的地方。
跑向——
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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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德堂，那间实验室里。
笑红尘推开门。
里面没有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空荡荡的设计台，看着那盏还亮着的魂导灯，看着那些堆得整整齐齐的图纸。
他知道她不在。
但她来过。
每天都会来。
站在那扇门口。
站一会儿。
然后走。
他走过去，坐在那张设计台前。
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不是尺。
是一块陨石的碎片。
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是从那个陨石坑里捡的，在那些纹路最密集的地方，在那些计算最深的地方。
他把那块碎片放在桌上。
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淡淡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是一种更深的、更静的、像是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的那种——满足。
他低下头，开始画图。
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流转。
那些计算，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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