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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心源的枪尖刺在鼎身上，火星四溅。
鼎纹丝不动。
他愣了一下，收枪，再刺。
“铛——”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声音，还是纹丝不动。
他刺了七枪。
每一枪都用尽全力，每一枪都刺在同一道纹路上。
鼎上的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没有裂缝，没有凹陷，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铁心源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枪尖。
枪尖卷了。
他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萧萧看着他，等了片刻。
“你还打吗？”
铁心源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打不动。”
他转身走下擂台，背影有些落寞。
正天学院第二个上场的是凌霜白。
五十二级，武魂寒月剑。
她比铁心源冷静。
她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绕着萧萧走了一圈，观察那三尊鼎的位置。
三尊鼎呈三角形排列，将萧萧护在中央。
她选了一个角度，出剑。
剑光如月，快如闪电。
她在三息之内刺出了二十一剑，每一剑都刺向鼎与鼎之间的缝隙。
没有一剑刺进去。
那些缝隙看起来很大，可每当她的剑尖快要穿过去的时候，总会有一尊鼎轻轻移动一寸，刚好挡住。
她停下来，看着萧萧。
萧萧也看着她，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还要试吗？
凌霜白咬了咬牙，又刺了二十一剑。
这一次她更快，更准，更狠。
那些剑光几乎连成一片，寒月剑的寒意弥漫整个擂台，观众席上的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冷。
可那些剑，还是没有一剑能穿过鼎的缝隙。
凌霜白收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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