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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沂楠将屋内的温度始终控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暖区间。
在郑艺简单收拾完这些，坐在沙发上时，她便也一并坐过去。
但是，屋内竟陷入了一片安静。
无论是赵海玥还是云绫涧，抑或周曦月，她们全都没有主动开口询问什么。
余沂楠看向郑艺，却见少女眉眼微阖，似乎有了倦意。
她抬手抓住郑艺的手，摩挲着郑艺手背，仿佛从郑艺这里汲取到了力量，直接开口出声，打破了这片沉默：&ldo;初一应该跟你们都说过了吧？有什么事情和疑问，直接说出来就好。
&rdo;
&ldo;嗯，我心中确实有很多疑问。
&rdo;云绫涧轻声开口，她认真注视着郑艺，试图观察出郑艺某些微小的细节变化或动作，但这人好像真的困倦了，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半边身子倚在余沂楠身上，连被余沂楠抓握的手指都松懈下来，没有用上半分力气。
郑艺……此刻应该是一个彻底放松的、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会是么？
云绫涧脑中回想起&ldo;极擅伪装&rdo;四个字，却很难相信自己看到、感知到、推测出的结果了。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将一切的心思和技巧全都摒弃，只微闭了闭眼，便再次开口道：&ldo;那只特殊的精神系丧尸，据海玥说，它使用能力时头颅盛亮如灯泡，是纯粹的、极炽烈的幽蓝色，那令它发出蓝色光芒、令它拥有远超其他丧尸能力的，是否是它头颅中的那股液体？&rdo;
不再试图推测、判断些什么，云绫涧将心中所想直接问出来，也不再去想郑艺是否会有所隐瞒或欺骗。
既是有求于人，那她就得展现出自己的诚意。
&ldo;是呀。
&rdo;郑艺那双黑眸半睁，似笑非笑地望向她，她微抬起没被余沂楠抓住的右手，屋子内便亮起那熟悉的幽蓝色光芒那曾存在于灯泡丧尸头颅内的液体浮现在郑艺掌上方，在她的控制下，就那么漂浮起来。
&ldo;想要？&rdo;
&ldo;想要。
&rdo;云绫涧答得极为坦荡，她微垂眸下去，没有半分锋芒显露，整个人温和至极，&ldo;您需要什么？我们如今制作出的强化药剂效果其实并不算太好，对内里能量还有不少浪费，尚有许多改进空间。
如果您不嫌弃，无论我们未来研究出哪种成品，都愿意将最好的那一批交给您。
&rdo;
&ldo;在此之外，如果你愿意与人类之光达成某种合作关系……周曦月也会愿意在能力范围之内最大限度地去配合您。
&rdo;
&ldo;信仰、认可……我们可以出自个人地去信仰您，但整个避难所的其他能力者与普通人，恕我们做不到。
&rdo;
&ldo;所以，你觉得……&rdo;郑艺轻声拖长了尾音，语调轻飘至极，根本叫人抓不住，她略微坐起来了些，嘴角轻微的弧度仿佛在笑着，&ldo;我需要的是这些么？&rdo;
不是。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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