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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绫涧很快在心里给出了回答。
明明郑艺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态度也正常极了，可云绫涧却莫名压抑起来，她双手不自觉用力交握，捏着自己一寸寸指节。
&ldo;这是，我们能给出的。
&rdo;
&ldo;物资，资源，悬赏任务的帮助，研究成果及进度的分享，微不足道的认可与信仰……&rdo;云绫涧叹息般地吐出这些字句。
在她话音落下后，周曦月的声音响起，替她接上一句：
&ldo;以及，不在权力中心的所长能给出的所有支持。
&rdo;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极为玄妙的感觉，无形的、莫名的压力……当你被那双黑眸平静注视时，那种被窥视、被看透一切的感觉实在称不上好受。
当你感觉到正在被打量时，那股从内心深处、从骨髓本能之中升腾而起的战栗，会不由自主地传遍全身。
黑暗，沉闷，潮湿，密闭，无处躲藏被锁定为猎物的感觉。
沉默再次蔓延开来。
直到沙发上身子软绵的慵懒少女发出了一声轻笑：&ldo;大家干嘛这样严肃的表情呀？&rdo;
赵海玥反应过来时，才松了口气般地咽下一口唾沫，直觉嗓子干涩得难受，那股迟缓的麻痹感慢一拍传遍全身，又慢慢缓解过来。
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背后惊出的冷汗分明她是在这样温暖的室内。
郑艺，变得更强了。
从一种恐怖的阶段达到了另一层更加恐怖的阶段，而这些阶段，赵海玥从未在任何能力者身上体会过十分之一。
&ldo;……您还是人类吗？&rdo;
赵海玥惊愕回首，就看见云绫涧眼神坚定，平静地问出这一段话来。
&ldo;当然&rdo;郑艺笑盈盈地回答道，她那股懒散倦意似乎因这问题而消散不少，她注视着云绫涧，眼底笑意一点点显露出来，她拍了拍余沂楠的手，便抽手而出，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了云绫涧身前，&ldo;液体，我可以全都给你。
&rdo;
&ldo;流星碎片的能量你们承受不住，不过我可以磨一点粉末给你们研究……你们也可以用以改良药剂。
&rdo;
&ldo;那么，借此发明出探测能量的仪器，在最短时间内给我。
应该，不成问题吧？&rdo;郑艺抬起手，指尖在下一瞬仿佛就要触摸上云绫涧未曾躲避的眼球，却在即将触摸前停下，她突兀低笑一声，轻声道，&ldo;我需要所有的流星碎片。
&rdo;
&ldo;我需要所有受我恩泽之人献上灵魂的虔诚信仰与认可。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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