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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反抗昊天的神
李启看着拉奇，自己的徒弟，顺着他的因果线，一路追溯。
追溯着对方的因果，来自三品的力量也迅速将拉奇这万把年的经历摸了个清清楚楚。
同时，他也抓到了很多人在拉奇身上安置的眼睛。
有的是出于善意，有的是出于恶意。
出于恶意的那些，他们过一段时间就会‘自食苦果’了，不过李启不会自己出手，除非对方品级比拉奇高两品以上。
你以大欺小，那李启也以大欺小，很合理。
至于只高一品的，那李启就当没看见，让拉奇自己处理吧，相信他的能耐！
不知不觉间，李启对拉奇的教导，竟也变成了祝凤丹对自己一样，基本上是放任不管，不过，李启还是屏蔽了他的因果联系，让普通的推算方法无法涉及到拉奇身上，都会被导入一个普通的世界。
瑶姬和昊天不是一伙的，甚至可能是逆反的。
李启听着瑶姬的话，也不置可否，只是看向拉奇。
这个决策做出来之前，共工提前出手，开始帝争。
站在巫道‘万物调停者’这么一个位置来看，善恶本身，似乎也的确可以这么确认。
她站在共工那一派，她抵制凡人，因为凡人侵占了神原本的地位和权力。
她在等李启下一句话。
神道内部也不算太平啊。
连魔道都不如，魔道最起码还是为了自己的修行才发癫呢，损伤了其他事物的同时提升了自我，对宇宙来说整体是平衡，或者只是微小损伤，在这个逻辑下不算大恶。
影响天地自然存续的，那就是恶事。
而李启轻轻挥手，让自己的声音只让瑶姬听得见。
从之前那种无所谓的不耐烦，瞬间变的严肃起来，她看向李启，身体姿态也从慵懒变成了站直。
他曾经掀起水灾，试图毁灭所有凡人，但是最终没有成功，帝禹最终将水患治理，以息壤镇压了水行，将共工流放，记载是：“禹有功，辟除民害而逐共工。”
但如果狼把羊吃光了，世界的可能性因此而缩减了，未来的可选择项因此而降低，就是‘坏事’，就是拉奇觉得应该去干涉的事情。
李启的师伯，李启回忆了一下。
“好坏是主观的，但是有些东西却不是。”
拉奇说道：“善恶并非一念之间，而是广泛存在于整个宇宙的根基之中。”
拉奇听着瑶姬的那些话，不禁有些紧张。
尽管她只有五品，但在她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具备了实在性，这是直接继承自昊天的实在性，可想而知，她经历过多少次回溯和动荡。
这些话不能让拉奇和李师薇听见，不然容易对他们造成影响。
很显然——
“共工堕高堙下，壅百川以为民害。”
怪不得瑶姬会加入巫道，而不是在神道当她的小公主，甚至听说，她以前还选择干脆死去重修。
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徒弟和女儿，以及附赠的瑶姬。
李启笑笑。
他有两个师伯，也就是祝凤丹的两位兄长。
李启从未想过会在这个地方听见瑶姬的答案。
“昊天因为他的温柔，让这个世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原本……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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