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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一改原本慵懒，傲慢，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
另一位……是共工，曾经的水神。
所以，当瑶姬对李启告状的时候，拉奇紧张的心都提起来了，虽然他没有心脏，也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器官。
反之，如果干涉了过多的未来，让未来走入一条毫无可能性的道路，则是恶中之极。
只要是三品以下进行的推算，都只能看见假的背景。
很多时候，善恶好坏，在双方立场不同的情况下都是可以互相转换的，要怎么才能分辨出好坏呢？
拉奇立刻拱手说道：“瑶姬她……总是做些坏事，虽说她自己没什么恶意，但仅仅只是那种轻蔑和无视后果的行为，就能招来很多恶果，所以我想阻止她。”
而瑶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收获，她只是纯粹的破坏，纯粹的损伤宇宙的可能，这行为本身毫无疑问的就是‘恶’，她做的就是‘坏事’。
不过，面对瑶姬的回答，李启却轻轻一笑，然后说道：“瑶姬，昊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是，这话似乎是让瑶姬做出了某种反应，于是，瑶姬对李启说道：“李启，昊天就是因为做了这种事，才会被你们窃取了他前往终极的可能。”
“道存乎自然，众生德与其合，合则善，分则恶，其既不由心，也不由人。”
拉奇有些面红耳赤，很明显，李启的提问让他非常的紧张，不过，他并未退缩，而是说道：“所谓善恶，便是‘道’‘德’二字，道与德合，即是人与天地合，于是善恶由此歧，天人由此分。”
要知道，瑶姬是有实在性的。
瑶姬好像是忍了很久一样，絮絮叨叨和李启诉苦，哀叹自己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这才六品，就敢谈论‘整个宇宙’了？这李启可是要好好听听拉奇的答案了。
然后，李启说道：“昊天对所有生灵都一视同仁，哪怕他们是虚幻的，也一直承认，并且期待着他们的未来。”
对这位天帝道韵化身，巫山神女，神道的小公主来说，这世界本身就没什么用处，什么可能性？扯淡而已。
瑶姬本来还兴致缺缺，不过看见李启来了，她立马来了精神，倏忽一下来到了李启的面前，对他说道：“哎哟，你可算来了，现在可以带我走了吧？你徒弟我真是受够了，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比你还啰嗦。”
就好像狼吃羊，虽然毁灭了羊的未来，却开创了狼的未来，所以世界并不会因此而产生可能性的缩减，也就不算‘坏事’。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自然本身没有善恶，巫觋的善恶即是站在延续整个宇宙可能性的方向来‘调停万物’。
那么，对拉奇来说，宇宙最重要的，就是其中的变化。
只不过，魔道啊……
所以，瑶姬并不是昊天那一派的。
什么是坏事，这可是很难说的。
李启摇了摇头。
十个可观测宇宙？
三品一念之间造成的影响比这个多一亿倍。
也就见过这么几面而已，尽管已经受了对方很多好处，但真要说有什么特别好的关系，那还真说不上。
李启听见这话，于是再度反问一句：“那按你这个说法，瑶姬所行之事，是道与德分，道是何物为何她做这些事情是与德分离？”
一位是长琴，二品大乐正，是宇宙的调律者之一，巫觋的诸多规范的制定者，哪怕是在二品之中也算是上位存在。
瑶姬的表情一变。
作为一品的女儿，面对三品也不需要卑躬屈膝的。
而且，从‘道德’这么个概念来看，拉奇似乎也受到了来自道门的影响，是李师薇和阳凝吗？
李启相当满意，于是点了点头：“说的不错，而且，面对心里的压力，也敢直抒胸臆，你也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或者说俏皮话。”
“你现在连虚幻的种子都不相信了，昊天恐怕会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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