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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贝尔祖纳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不是，为什么一个绝罚队的人，忽然一路杀进来，看完了自己的工坊之后，就过来找自己提意见了？
还是叶限的学生？
这……这对吗？对吧？
不，...
警报声在B区走廊里回荡，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紧绷的神经。
红光扫过斑驳墙壁，映出三人影子拉长又扭曲，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拖向地底深处。
季觉站在终端前，指尖仍残留着种子干枯表皮的触感，那枚来自未来的遗物如今静静躺在他胸前口袋中，与漆黑结晶贴合，发出低频共振，如同两颗心脏在异步搏动。
“赤霄预案启动指令已发送。”
伊西丝语速平稳，却带着金属质地的紧迫，“全城灵网节点进入一级戒备状态，非必要系统自动降载。
应急响应组三十秒内抵达指定位置。”
程海猛地一拳砸在锈蚀铁门框上，声音嘶哑：“你真打算用自己的身体当熔炉？这不是实验，是自杀式献祭！
就算你能撑过前七秒，混沌反噬也会把你从基因层面撕成碎片！”
季觉没有睁眼。
他正闭目感知体内灵质流动??那原本温顺如溪流的能量此刻已被激活，顺着金色纹路奔涌而上，汇聚于心口。
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古老符文重新苏醒，自发排列成环状结构，围绕着一个尚未成型的核心旋转。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每一次吸气，空气中的微尘都会短暂凝滞，随即被牵引至体表，化作细小光点渗入皮肤。
“我不是要献祭。”
他轻声道，声音竟带着奇异的共鸣，“我是要‘重写’。”
话音落下，胸口骤然亮起一圈金环，光芒刺破衣料，在空中投射出一幅虚幻图景：一座倒悬的塔，根系扎入云层，顶端没入虚空，塔身铭刻无数跳动的方程，每一个符号都在自我演化。
正是他意识中所见巨塔的逆影。
“这是……你的灵核具象？”
伊西丝瞳孔收缩，“不可能。
人类灵质无法承载如此高维结构，除非你已经突破了‘认知边界’。”
“我没有突破。”
季觉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我只是终于看清了真相??我们一直误解了‘炼成’的本质。
它不是将物质重组，而是让‘可能性’坍缩为现实。
就像观测者使量子态塌陷，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不可逆的观测点。”
他抬起手，掌心符印剧烈震颤，裂纹中溢出金光，与结晶遥相呼应。
刹那间，整栋建筑发出沉闷轰鸣，地板龟裂，墙体剥落，尘埃飞扬中，一道螺旋状能量柱自他脚下升起，直冲天花板。
钢筋混凝土如同纸片般卷曲撕裂，楼板层层崩解，露出上方数层空荡实验室的残骸。
“他在强行构建体内共振场！”
程海踉跄后退，护住头部，“这股波动……已经接近非攻主反应堆启动阈值！”
“不。”
伊西丝凝视数据流，银色瞳孔快速闪烁，“他不是在模拟反应堆，他是在复现‘初代觉醒事件’。
三年后的雷暴、七百二十四次失败实验、种子诞生的过程……他正试图在自己体内重现整个因果链。”
季觉的身影已被金光吞没。
他的皮肤下浮现出更多纹路，交织成网，贯穿四肢百骸。
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不断移动、分裂、重组，宛如活体电路。
他的心跳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规律性的低频震动，每一下都引发空间涟漪，使周围空气泛起水波般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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