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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觉平静地看着他，“我需要的是对话。”
伊西丝忽然开口：“我可以陪你。”
她抬起右手，腕部装甲滑开，露出一枚嵌入皮下的微型装置，表面刻着与结晶相同的纹路。
“三年前，你在一次事故中救了我。
那时我说过，我的核心协议中有三项不可更改的优先级：保护非攻系统、维护城市安全、以及……守护你。
我一直不明白第三条从何而来，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那是你未来亲手写入的指令。”
季觉怔住。
“所以……你也收到了信号？”
“不止是我。”
伊西丝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所有与你有过深度协作的系统、设备、甚至灵精聚合体，都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出现了异常数据残留。
它们像是被某种更高频率的记忆刷写过。
你不是唯一被唤醒的人。”
程海咬牙：“好啊，你们俩都有‘未来记忆’，就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问东问西？行，那我也去！
反正老子这些年跟着你炸了十七座熔的优点就是??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季觉笑了，这一次是真心的笑。
“欢迎加入天工阁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任务。”
他说，“不是为了研究，不是为了证明理论，而是为了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三人踏上通往地下的楼梯。
越往下，温度越低，墙壁上的霜花越密，地面甚至开始出现冰晶化的趋势。
然而就在即将抵达最底层时，通道尽头忽然亮起一道蓝白色光幕，形如门户，静静悬浮。
“禁制？”
程海皱眉。
“不。”
季觉摇头，“是邀请函。”
他伸手触碰光幕，指尖刚接触，整片空间骤然扭曲。
下一瞬，他们已置身于一片无边雪原之中，天空灰暗，风雪呼啸，远处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石屋，烟囱冒着淡淡青烟。
“这是……？”
程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削弱了大半。
“意识投影空间。”
伊西丝分析道，“通过高密度灵场共鸣构建的共享梦境领域。
施术者拥有绝对主场优势。”
“不。”
季觉望着石屋，眼神复杂，“这是‘家’。”
他迈步前行，踏雪无痕。
其余二人紧随其后。
到达门前时，木门自动开启，屋内陈设简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壁炉燃烧着幽蓝色火焰，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字迹熟悉至极。
**“当你看到这一页时，说明你已经走到了临界点。
接下来的选择，将决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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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觉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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