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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中国工业基础那么差，我们的纺织工业远比中更先进、更强大！
怎么能向中国大规模出口棉花这样的原材料？”
有大佬接受不了。
帝国的荣誉，还要不要了？
传出去，西方不得笑话死？
...
莫斯科的清晨，寒风刺骨。
李瑞站在克里姆林宫外的广场边缘，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他裹紧了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呢子大衣??这是临行前程霭胜硬塞给他的，说是“代表国家形象，不能穿得像个下乡知青”
。
可这衣服太新、太挺括，衬得他像个误入高级会议的临时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旧皮鞋，鞋尖已经裂开一道细缝，昨夜一场小雪渗进去，脚趾头冰凉。
“你就是李瑞？”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瑞转身，看见一名身材高大的苏联军官正盯着自己，肩章上的红星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那人没戴手套，右手食指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汉字：“中国代表团技术顾问李瑞”
。
“是我。”
李瑞点头。
“跟我来。”
军官转身就走，步伐稳健如坦克履带碾过冻土。
他们穿过几道安检门，进入一栋灰白色的苏式建筑。
走廊极长，墙壁刷着淡绿色油漆，顶灯昏黄，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吸走，整条通道安静得诡异。
每隔二十米便有一名哨兵立正站岗，眼神空洞，仿佛雕塑。
会议室在三楼尽头。
推开门时，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屋内已有六人围坐在椭圆形长桌旁，清一色军装笔挺，领口别着金星徽章。
主位坐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将军，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眉骨突出，鼻梁如刀削般锋利。
他正是苏联国防部副部长、主管军工出口事务的**伊万?彼得罗维奇?科洛夫**。
“中国人来了。”
科洛夫眼皮都没抬，声音像铁块砸在地上。
李瑞被安排坐在左侧末席，身旁是翻译小王，一个刚从北外毕业的年轻人，此刻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们直接开始。”
科洛夫翻开文件夹，“贵方提出以民用工业品换取图-154客机与RD-33发动机，总额3.66亿美元。
其中现金支付仅6600万，其余用方便面、棉衣、毛毯等物资抵偿。
这个方案……”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抽动，“我必须说，令人震惊。”
会议室一片死寂。
小王的手微微发抖，还没开口翻译，李瑞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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