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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翻了。”
李瑞起身，走到桌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图纸，缓缓展开。
“这是我方为此次合作准备的技术补偿清单。”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第一项：WZ-122主战坦克全套生产图纸及工艺流程资料，包含焊接炮塔成型技术、新型悬挂系统调试参数、火控计算机源代码注释版。”
众人脸色微变。
科洛夫猛地抬头：“你们愿意转让第三代主战坦克技术？”
“不止。”
李瑞继续道，“第二项：东风-11短程弹道导弹地面测控系统兼容模块设计文档，可实现与苏联‘圆点’导弹指挥系统的数据互通；第三项：红旗-7防空导弹雷达抗干扰算法优化包，已在高原实弹测试中验证有效。”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全场。
“第四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哈尔滨工业大学航天工程系正在研发的‘天梭’系列小型化惯性导航装置原型机两台，精度达到0.003度小时，重量不足8公斤，适用于空射巡航导弹与潜射飞航导弹。”
空气仿佛凝固。
科洛夫缓缓摘下眼镜，用白布擦拭镜片，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思考生死大事。
“这些技术……你们真的能拿出来？”
“三天后，我可以带你们去哈工大实验室亲眼见证。”
李瑞平静地说，“但前提是，贵方需同意将原定交易中的三分之一金额改为技术交换形式，并允许中方技术人员参与米格-29生产线的部分装配培训。”
“荒谬！”
右侧一名少将拍案而起，“米格-29是我们最先进的前线战斗机！
连华约成员国都未能获得整机生产许可！
你们凭什么？”
李瑞不动声色：“凭我能告诉你们，印度空军将在五年内接收首批法制‘幻影2000’，并计划将其部署在喜马拉雅山南麓；也凭我知道，阿富汗抵抗组织已获得美制‘毒刺’导弹，而你们的直升机损失率在过去六个月上升了%。”
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如锤。
“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科洛夫，“苏联需要打破西方封锁下的技术孤立，而中国正在崛起。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怜悯，也不怕你们的拒绝。
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未来十年，整个亚洲的战略格局将由别人书写??而不是我们。”
长久沉默。
窗外，雪花悄然飘落。
终于，科洛夫重新戴上眼镜，低声问：“你说的‘天梭’导航装置……真有那么精确？”
“比我说的更好。”
李瑞淡淡一笑，“它原本是为我国下一代洲际导弹准备的。”
当天傍晚，李瑞被单独请入克里姆林宫附属宾馆的一间密室。
没有警卫，没有记录员，只有一张圆桌，两把椅子，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坐在对面的人，竟是白天那位冷面军官。
“我是格鲁乌（GRU）第九局行动主管，代号‘雪?’。”
对方开门见山，“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迫切地推动这场交易？你不是普通技术顾问，对吧？”
李瑞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红茶苦涩，带着烟熏味。
“因为我看得见未来。”
他说。
“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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