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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作品意义并无直接关系。
为了说明作者与作品的关系,他们列举了豪斯曼《什么叫诗及诗的特性》中的一段话:“午饭喝了一品脱啤酒后——啤酒对头脑有安定的作用,于是每日下午就成了我生活中最不清醒理智的时候——我就总是出去作二三小时的散步,我向前走着,也不留心去想什么事情,随时光的流转,往往就会有或是一两行,或是整整一节的诗句伴随着突发的、不可名状的情感涌向心头。”
对这段话,他们分析道:“这是一个自白,说出了诗是怎样作成的。
它既可作为诗的意义,同时又是‘在平静中回忆起来的情感’。
而且年轻的诗人很可能还在内心中特别把它当作一条规律。
喝上一品脱酒,轻轻松松、散散步,不留心去想什么,望一望,看一看,一切全凭自己兴致,在自己灵魂深处寻找真理,谛听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发现出并来传达那vraieverité(真实的真理)。”
[2]这就是说,作者意图与作品意义往往没有什么关系。
这里,“意图谬见在于将诗和诗的产生过程相混淆,这是哲学家们称为‘起源谬见’的一种特例,其始是从写诗的心理原因中推衍批评标准,其终则是传记式批评和相对主义。”
[3]意图谬见的结果便是取消了作为批评的具体对象的作品本身。
“意图”
说之所以是一种谬见,在他们看来就是因为文学作品本身是一种独立自足的存在。
就诗人意图而言,如果他成功地实现了自己的创作意图,那么诗本身就表明了他的意图是什么。
这样再以诗之外的意图去评判诗便是多此一举。
如果他不能成功地实现自己的意图,那么再以他的意图评判诗则更不足为凭了。
他们对“意图”
说的批判高度强调了作品本身的重要性,这对于传统文学批评中只注重作者意图的传记式批评是一个针砭,不乏积极意义。
然而他们的矛头还指向历史批评、社会批评以及其他传统文学研究,尤其是完全割断了作品与作者之间的联系,这又陷入了一种新的片面性。
更何况他们对文学作品的理解完全是一种形式主义的理解,认为“诗是一种同时能涉及一个复杂意义的各个方面的风格技巧。”
[4]把诗只看作一种形式方面的风格技巧,谬误更为明显。
维姆萨特与比尔兹利还指出,“感受”
说也是一种“谬见”
。
所谓“感受”
说,就是把读者对作品的感受作为文学批评的依据和标准。
这显然是不妥的,因为当读者阅读一首诗或一个故事时,在他的心中会产生生动形象及浓厚的情感和高度的觉悟,对于这些由阅读所产生的主观感受,既不能驳斥,当然也不能作为客观批评的依据。
因为这些读者的感受或者过于强调生理的反应,或者过于空泛而不着边际,或者易于陷入相对主义。
正是基于这种考虑,维姆萨特对瑞恰兹语义学美学中所包含的心理主义进行了批评。
他们正确地指出,“感受谬见则在于将诗和诗的结果相混淆……其终则是印象主义和相对主义。”
[5]
如果说,对“意图”
说的批判割断了文学作品与作者的联系的话,那么对“感受”
说的批判则进一步割断了文学作品与读者的联系。
同时这种“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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