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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解释学意义上的人,后者虽力图克服前者纯精神的空灵性,注入历史的具体性,但两者的目的,却是为了显示和追求“意义”
,“此在”
之不同于、高于其他一切存在物之处,恰恰就是能追问存在的意义。
因此,福柯对这两种对人的理解都不满意,觉得在这点上还数尼采高明,因为尼采不仅宣布上帝死了,实际上也宣布依附于神的人也死了,他们肩负的寻求符号性意义和历史性意义的使命已告终结。
[3]因为本来就不存在独立的所谓“存在的意义”
,人本来就生活在各个具体时代的意义的断裂层中,只有用考古学的方法才能发掘出来。
这就是福柯心目中“考古学的人”
,是区别于“逻辑学的人”
和“历史学的人”
的。
福柯正是在这里提出了“知识考古学”
的理论。
福柯的“知识考古学”
同西方传统的历史学大相径庭。
传统的历史学常常将实际的历史发展归结、提升为知识史、思想史、精神史、意识史,而将考古学降为附庸,把考古发掘出来的文物、遗迹等只作为历史学特别是“思想史”
(historyofideas)的文献处理,仅研究其背后的所谓“意义”
,强迫考古学为历史学服务。
对此,福柯斥之为“历史主义的梦”
。
他的“知识考古学”
则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考古的发现要作为考古学来研究,而且历史学的文献和文字记录等也要作为考古学的文物、遗迹来处理,把它们看作考古学的重要“档案”
(archive)。
换言之,传统历史学是文物、纪念物(mos)为思想史的文献服务,知识考古学则要历史文献(dots)为考古纪念物服务;过去是以历史学为本,考古学为历史学服务,现在则以考古学为基础,历史学作为派生学科只能为考古学服务。
[4]
福柯像
“考古学”
(archeology)的希腊文字根意谓“本原”
、“始基”
,与“史料学”
(histraphy)相对应,后者希腊文字根意为“叙述”
、“讲述”
。
后者以文字记述为依据,前者则以实物分析为重点,在无文字或缺少文字的时期,历史研究主要靠前者,因此,前者在时间上早于后者,是更为原初的、始基的。
福柯指出,19世纪历史主义盛行,即使考古发掘出的实物,也要服从其历史学目的,着重探寻其记述性意义知识形态,以建构线性的、连续发展的思想知识史。
而他则相反,主张以考古学方式处理历史学、史料学的记述性史料和文献知识形态,即把一切历史性、记述性文献和文字材料知识形态都看成与考古发现一样的实物,着重研究它们在特定时期如何可能产生并存在。
“知识考古学”
与19世纪历史学的根本区别在于,后者把包括知识形态的文献、史料和考古发掘的文物、实物在内的一切过去的东西,都看成能够体现历史上的人的活思想、活精神,同时又认为人的思想、精神有着独立的、连续不断的发展和演进,因此千方百计探究隐藏在文献和文物背后的古人的思想、精神及其连续不断的发展。
而福柯的“知识考古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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