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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词取自新柏拉图主义,意为一个既非神亦非人的中间存在附在新人身上来帮助他。
本书指对前驱的崇高的反动,“迟来的诗人伸开双臂接受这种他认为蕴含在前驱的诗中但并不属于前驱本人而是属于稍稍超越前驱的某一存在领域的力量”
。
[129]诗歌创作不是反抗压抑的斗争,它本身就是压抑。
布鲁姆在此作了一个生动的比喻。
一个人能够成为诗人的力量是一种魔鬼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一种分布和分配的力量(这是“魔鬼”
一词的原始含义),分布我们的命运,分配我们的天赋,然后在空出来的命运和天赋之处塞入自己的东西。
这种分布和分配带来了秩序,传授了知识,还赐予我们无知来创立另一种秩序。
这些魔鬼就是“影响”
,它们被撒旦放出来,赋予天才以丰富的悲哀之情,使他们成为强者诗人。
但是魔鬼不能拥有这些强者诗人,因为当天才变成强者诗人后,就变成了魔鬼,又对后来的人产生了影响。
也就是说,当新人被魔鬼化之后,前驱者就被凡人化了。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一种“逆崇高”
,伟大的原作依然崇高,但已经失去了独创性。
说它是逆崇高,是因为不可能彻底否定前驱。
诗人为了把前驱者的场景化为己用,就要将其更加陌生化,而为了达到比前驱者的自我更为内在的自我,使人就要让自己愈加唯我主义,为了回避前驱的想象力的那一瞥,新人就试图将自己局限在一个范围之内,但是这样反而使得前驱的一瞥更加难以回避了。
因此,这种魔鬼化以一种使前驱者失去个性的修正比开始,又以一种并不肯定的胜利结束。
这样的话,后来的诗人使自己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压抑状态,而那些“被遗忘”
的前驱者则变成了想象中的巨人。
第五种是自我约束(skesis)。
这是从前苏格拉底的萨满术士那里借来的词语,是指一种旨在达到孤独状态的自我的净化运动。
这不是“倒空”
式的修正,而是一种缩削式的修正,使自己和前驱相分离。
在这里布鲁姆使用了弗洛伊德的“升华”
的概念。
在“魔鬼化”
的过程中,当诗人陶醉在个人化了的“逆崇高”
的新的压抑力量的时候,他会把一种孤独状态作为自己的净化目标,因此会不断地攻击自身,对自身的模式进行修正,寻求净化。
这也是通过前驱的主体和前驱的“自我”
达到真正的主体,真正的自我的过程,是一种终于获得了优先权和自我的诞生喜悦。
因此,布鲁姆把巅峰状态的诗歌看作是一种本能的侵略性的升华,只有真正的诗人才能够在创造出自己的文化,关注自己在这一文化中所占据的中心位置的同时,为达到这种关照而作出牺牲,因为通过回避而进行的创造必然要作出牺牲,因此也就产生了诗的谬误。
这是一种“以我为中心”
的对想象力的训练,牺牲了的部分会使诗人更加富有个性,所以,“每一首诗不仅仅是对另一首诗的回避,而且也是对这首诗本身的回避。
换句话说,每一首诗都是对它曾经有可能成为的另一首诗的误译”
。
[130]如果说和tessera的目的在于纠正和续完已逝者,kenosis和“魔鬼化”
是努力压抑对已逝者的回忆的话,那么askesis则是与已逝者的殊死搏斗,从而实现诗人的自我的升华。
第六种是重现(apophrades),或者叫做“死者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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