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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把基督教称为怜悯的宗教,是败坏我们生命力的抑闷的情操。
怜悯消灭了高尚的生活格调;它使人走向脆弱,也促成了虚无主义的实现。
基督教的上帝是一个病弱的上帝,是一个反对伟大生活一切自然而激烈冲动的上帝,所以一个真正的基督徒乃是心理上的退化者。
在“新约”
中只有一个高傲的人:彼拉多。
他所轻视的问题“何谓真理”
是“新约”
中唯一有永久价值的一句话。
北欧强健神族的活力,被这个基督教的上帝剥夺了;他们已变得病弱衰老,他们已不能产生新的宗教概念。
两千年过去了,没有一位新上帝降临人世,基督教玷污、毁坏了一切事物,创立了一种虚假的平等,以虚伪、神圣、贫血的理想麻痹我们的生命力,因为生命的法则是高于基督教的理想主义之上的。
尼采非难教会曲解了人对于性的态度,性是人类最强烈的本能。
教会永远诅咒性方面的事情,好像“罪业”
这个词是性的同义词。
把精神力量浪费在基督教是可怕的。
我们的教会使用一种衰落文明的可怕技巧去搅乱人的精神力量:他们使他感到有罪。
尼采对传教工作的批评也同样严厉。
他认为基督教会实际上只是许多原始宗教仪式和信念的集合,基督教的传播其原因主要不在于基督教的仪式,而在于仪式中普遍的异教成分(如最后的晚餐)。
无论传教士到达什么地方,教会都会使它自己容纳既有的迷信和习俗;这种技巧看来是说服异教徒的一种巧妙方法,也说明了它粗鄙的理智状况。
原始种族非常地愿意接受威士忌和基督教这两种欧洲的麻醉剂。
由于这两个原因,他们便非常迅速地堕落了。
当然,这种基本缺乏勇气且虚伪的教会,积重难返,是不容易改革的。
宗教改革不过是麻痹基督教的另一半而已。
当马丁·路德挟其歪曲的神学到来的时候,欧洲早已从中了基督教的毒药而导致的昏迷不醒中重新苏醒过来了。
文艺复兴使艺术与科学有一种几乎是奇迹似的再生的希望,而在罗马这个垂死教会的所在地上,新生命也兴盛起来了。
如果不是由于马丁·路德的到来,这种发展是毫无疑问的了。
教皇恺撒·博尔基亚将是这个结束堕落而垂死的基督教的人,可是马丁·路德来了,这个教士充满仇恨本能,倾向于领导乡野鄙夫来反抗文艺复兴。
他惊愕地发现,没落的教皇已不再掌有权势了,而对生命的肯定正被文艺复兴的势力所代替。
正如他们经常破坏每种其他伟大的自由一样,这些德国人破坏了文艺复兴。
“他们是我的敌人”
,而他们这些污浊的人碰遍了一切东西。
他们的良心促生了新教,带来了欧洲最无可救药的病弱。
尼采认为,马丁·路德不了解教会的胜利,只看到它的腐败,不了解任何胜利力量将允许的高贵的怀疑精神和容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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