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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桥、天空,同他心里的狂暴的情感一齐像波浪地起伏。
但有的时候,他又感到像刚从恶热中醒来的病人似的不可思议而稳静的感情,而玩弄装饰的美。
例如其“向日葵”
便可使人想象这样的画境。
《四朵向日葵》,梵高,1887年。
高更是怀抱泛神论的思慕的“文明人”
。
他具有文明人的敏感,而欲逃避文明的都会的技工的虚伪。
他的敏感性,对于技工的虚伪所遮掩着的“不自然”
,不能平然无所感,他追求**裸地曝在白日之下而全无一点不自然与虚伪的纯真。
于是他就在一千八百九十一年去巴黎,远渡到南洋的塔希提(Tahiti)岛上,而在这岛上的半开化社会中探求快适的境地。
一千八百九十三年归巴黎。
文豪斯特林堡(Strindberg)曾经说:“住在高更的伊甸园中的夏娃,不是我所想象的夏娃。”
高更对于他的话这样辩答:“你所谓文明,在我觉得是病的。
我的蛮人主义恢复了我的健康。
你的开明思想所生的夏娃,使我嫌恶。
只有我所描的夏娃,我们所描的夏娃,能在我们面前**裸地站出来。
你的夏娃倘露出**裸的自然的姿态来,必定是丑恶的、可耻的。
如果是美丽的,她的美丽定是苦痛与罪恶的源泉。
……”
《死亡的幽灵在注视》,高更,1892年。
《艾芮欧的种子》,高更,1892年。
于是高更又去巴黎,到南洋的岛上的原始的自然中,娶一土人女子为妻,度送原始的一生。
他虽然在这境地中成他所谓“**裸的自然的状态”
,但仍能见到美的魅力——更增大的美的魅力。
《玛丽之月》,高更,1899年。
高更具有敏感性,他在印象派的艺术中也能看出文明社会的智巧的不自然,所以他所追求的是更自由、更朴素的画境。
结果他的画有单纯性与永远性。
因为已经洗净一切智巧的属性的兴味,而在极度的单纯中表现形状,极度的纯真中表现感情。
他的画中所表现的塔希提土人女子的表情,不是一时的心理的发表,乃是永远无穷的人类的seal(感伤)。
在那里没有人工的粉饰与火花,只有原始的永远的闲寂。
高更在一次访谈中说:“我离开是为了得到平和与安宁,去除文明的影响。
我只想创作单纯的、非常单纯的艺术,而为了能这样做,我得将自己没入到原始大自然中,除了野蛮人之外不见任何人,过他们那样的生活,除了像孩子那样去想之外不作他想,在我的脑子里形成概念,然后不附加任何别的手段,只运用创作艺术的原始手段,那是唯一好的和真实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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