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施万格一定还在什么地方走呀走,或许她决定停下脚步,来到歌剧院,去看那歌剧的结尾。
她说不定喜欢那个歌剧。
说不定她想一直待在歌剧院,等着看演员们谢幕,看他们在没有爆炸的炸弹上向观众鞠躬致谢。
弗兰克后来说,他跑出新罕布什尔旅馆去看歌剧院是否安然无恙的时候,看到阿尔拜特的身体成了紫红色,非常鲜艳的紫红色。
阿尔拜特的手指仍在动弹——或者只是在抽搐——好像还在踢脚。
莉莉后来告诉我,在弗兰克不在的这段时间,阿尔拜特从紫红色变成了蓝色。
“蓝得像一块青石板。”
我们的作家说,“就像阴天时分大海的颜色。”
弗兰妮后来告诉我,等弗兰克从歌剧院回来,阿尔拜特已经一动不动,脸色惨白——他脸上什么颜色也没有了。
“他成了珍珠的颜色。”
莉莉说。
他死了。
我把他掐死了。
“你可以放开他了。”
弗兰妮最后告诉我。
“好了,一切都好了。”
她低声对我说,因为她知道我是很喜欢低语的。
她吻了我的脸,我放开了阿尔拜特。
从此,我对举重的看法就改变了。
我倒是没有放弃,还一直在举,但是现在我不把举重当回事了,我不强迫自己非要举起多少分量不可。
举点轻的,也行,就让自己有一种好的感觉就可以了,我不喜欢死命举了,再也不喜欢那样了。
爆破专家告诉我们,如果那辆奔驰车离歌剧院更近一点的话,舒劳斯本舒吕舍尔的那颗同情炸弹就可能会被引爆。
炸弹专家还暗示,这个地区附近的任何爆炸都可能在任何时候引爆同情炸弹。
我猜想,舒劳斯本舒吕舍尔设计的炸弹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精确。
激进分子的这次行动意欲何为?报上已经登了很多很多的废话。
接着又会有大量的垃圾文章,说那些激进分子本来是要发表一个“声明”
的。
报上写弗洛伊德的文章并不多。
弗洛伊德是个瞎眼老人,这倒是匆匆提过一笔,另外也有人写到他在纳粹集中营里待过。
但他们一笔也没有写到一九三九年的那个夏天,没有写到那头叫“缅因州”
的熊,没有写到“海边的阿布史诺特酒店”
,没有写到有关做梦的理论——没有提到另一个弗洛伊德,一笔都没有写到那个弗洛伊德对这件事可能会发表什么样的看法。
关于这个事件背后的政治动机,报上却胡话连篇。
“政治动机总是愚蠢不堪的!”
艾奥瓦鲍勃要是活着,肯定会这么说。
报上对菲尔格伯特也只是寥寥数语打发了,没怎么写她念《了不起的盖茨比》的结尾是多么的让人心碎。
当然,他们承认我父亲是一个英雄。
对我们的第二家新罕布什尔旅馆在那个时期——“鼎盛时期”
(弗兰克这样描述那个肮脏的时期)——所享有的声誉,他们倒笔下留情,写得很有分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