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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补充,“如果有余力,再加个二手冰柜更好——可以存更多肉,脂肪和蛋白质,比什么都实在。”
“冰柜也会有的。”
杰森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老大说了,你提的要求,只要合理,都会尽量满足。”
艾拉安静的笑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卷饼,热气已经散了大半。
她用力咬了一口,腮帮子塞得满满的,等她咽下,她才轻声说:“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谢。”
杰森三口两口吃完剩下的卷饼,把油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下次他可能会亲自来。”
艾拉抬起头,眼神里掠过一丝迷茫。
她不知道红头罩长什么样,不知道面具下是谁,她知道那是一个用暴力和恐惧重塑了东区部分规则的人。
但他也是一个会因为她提供的建议,就愿意给予实际支持的人。
“好。”
她最终说。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海湾上盘旋的海鸥。
远处,码头起重机开始运转,白班工人陆续上工。
“那个赌坊的事,”
杰森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已经开始了,按你说的,从最底层开始渗透,不动上面的人。”
艾拉点点头,没有问细节。
那是他的领域,她信任他的判断。
“需要我做什么?”
她问。
“继续做你的事。”
杰森说,“保持教堂的正常运转,让社区看起来……越来越正常。
其他的,”
他顿了顿,“交给我们。”
这句话像一句承诺,又像一道指令。
艾拉听懂了。
她的角色是光明的锚点,是让一切看起来“正常”
的锚点。
而阴影中的渗透、清理、替换,是他们的事。
“好。”
她再次说。
杰森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走了。
冰箱和冰柜这周内送到,你自己想办法安置。”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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