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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文化日渐多元,评价趋于客观,又突出揭露他“两面三刀,钻营投机”
的特性。
不过,对他的所作所为,毕竟开始有了趋于客观的叙述和评价,对他的深入研究也显现出实事求是的开端。
台湾官方对阎锡山有诸多赞美之辞,但对他的公开贬斥,也同样是言辞激烈,针针见血。
如在阎锡山去世之后六七天,针对有些人鼓吹应对其实行“国葬”
的提议,台北《民族晚报》专门发表一篇名为《阎锡山值得国葬吗?》的社论,便能充分说明这个问题。
中国有所谓“盖棺论定”
的传统,对死人往往是多加褒扬,而对其过错则轻描淡写,略词带过。
阎锡山刚刚盖棺,蒋介石亲往致祭,并送以“怆怀耆勋”
的匾额,还以政府名义颁布《褒扬令》,纪念规格可谓高矣。
而在此气氛之下,冒出这样的“社论”
,显然不是毫无背景的文人所发的牢骚,而很可能正是表现了国民党权力核心对阎锡山的真实看法。
还有一封“在台三晋人士于阎在世时的一封公开信”
,其言辞更不客气。
信中说:“你在山西执政近四十年,做了些什么呢?众所周知,民四你对袁世凯劝进,民六参加督军团祸国,民七出兵湖南抗拒护法军,民十二助曹锟贿选,民十五出兵袭击国民军,民十九公开背叛中央,民二十以后阴结共匪,贴祸党国。
你一生投机取巧,反复无常,蔑视党国,只图自身利益,惯于骑墙观望,利用机会,以求达到你的需要与存在。”
将阎锡山满面抹黑,说得一无是处,其用词用心,显然也非等闲之辈。
须知,台湾那时尚在“戒严令”
下,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文字狱。
以如此凶猛之言论公开攻击一位前“行政院长”
而不致获罪,岂非咄咄怪事?
阎锡山一生死心塌地反共,没想死后却落了个“阴结共匪,贴祸党国”
的罪名。
阎锡山和共产党时敌时友,打了多年交道,他对共产党的有一句评语倒还是不乏自知之明。
抗战期间,他曾在一次会议上对他的高级将领们不无感慨地说:“现在一等聪明的人去了共产党,二等聪明的人投了日本人,在座诸位,包括我,都只能算是三等聪明之辈.”
除了住在台北的堂侄儿阎志昭每年来拜一次年,加上每晚把部属召集拢来开会以外,写书,是阎锡山最重要的精神依靠。
但他写书与其他的人不一样,他不用笔,用嘴。
一张小圆桌,面对面摆两个单人沙发,原馥庭与阎锡山对面而坐。
阎锡山口述,原馥庭记录。
这是阎锡山多年养成的习惯,以前即便写份简单的电报,他也是如此办理。
原馥庭记录完一段,逐字逐句念给他听,记错或是不当的地方,再改再写。
就在这寒酸的小书房里,就以这样的合作方式,阎锡山完成了他最后的著作《三百年的中国》。
阎锡生一生没有任何业余爱好,不嗜烟酒,不近女色,写作之余听听京戏,是他唯一的娱乐。
张日明说:“会长在菁山10年,没有看过一场电影,也没有到台北去看过一场戏剧。
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有时晚上跑到台北去看电影,回来晚了,也得轻手轻脚,害怕被他发现。”
原馥庭说:“老先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他这一生什么没经历过?什么没见过?可到了晚年,心里没有风景,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只有以写书为唯一的精神寄托,日久天长,走火入魔,就变得食而不知其味了。”
有一天傍晚时,我看见张副官把他的晚餐端上来放在桌子上,就站起身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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