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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随叫随到的约定，以后再说吧。
就在这时，李兀手腕上的内部通讯器急促地震动起来。
是领导的专线。
李兀接起：“李兀，请讲。”
领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李工，在监控室吧？准备一下，去出口接个人。
刚送来紧急收容，手续还没完全走完，你先去安置一下，做个初步评估。”
“新观察对象？”
李兀有些意外，通常不会有这么临时的安排，尤其是直接让他去接。
“对，而且……”
领导语气更微妙了，“是个老熟人，你处理起来应该有经验。”
老熟人？李兀心里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谁？”
“商时序。”
领导报出名字，“进来的原因是，Enigma信息素突发性失控，外溢严重，导致他住所附近半径五百米内的……嗯，宠物狗集体进入异常发情期，狂吠不止，追逐撕咬，严重扰民，周围住户不堪其扰，联名投诉到了管控局，证据确凿，影响恶劣，所以……先送过来观察评估。”
李兀：“…………”
领导还在继续：“初步判断可能是进化后信息素调控机制仍不稳定，具体情况，等你见到人详细问，对了他点名要你负责，说你比较了解他。”
李兀面无表情地切断了通讯。
然后他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进入观察站的原因五花八门，但似乎都有一个共通性，引起了某种程度的众怒。
其他人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李兀不清楚具体细节档案，也懒得一一去了解。
但单单就商时序这次，李兀根本不用看那份管控局提交的报告，心里就已经有了定论。
商时序一定是故意的。
这就跟教一只智商正常的狗学会定点上厕所一样，一旦形成条件反射，掌握了控制的方法，那就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商时序作为首批，也是目前公开报道中进化最完全的Enigma之一，对自身信息素的控制能力，早已在各种高强度测试和公开露面中得到了反复验证。
他怎么可能忘了怎么控制信息素，以至于意外泄露，还精准污染了半径五百米？
受到影响的只有狗，而同一区域内的居民，无论是Alpha，Omega，都没有出现被诱导发情或被信息素压迫的典型症状。
这不恰恰说明，他完全有能力将信息素的影响范围，作用对象，控制在一个刁钻有针对性的范围内吗？
既能引起足够引人注目，堪称社会性骚扰的麻烦，又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对人类造成生理影响的红线。
这操作，这心机。
李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我带出来的Enigma，太丢人了，手段还这么下作别致。
腹诽归腹诽，人还是得见。
职责所在，躲不掉。
商时序被押送进观察站时，那姿态那神情，像是回了老家，轻车熟路，闲庭信步。
他甚至有心情跟负责办理接收手续，以及后来给他做初步检查和植入临时监控芯片的工作人员聊天。
植入芯片需要在后颈进行局部麻醉和微创操作。
商时序趴在操作台上，侧着脸，还能跟站在他身后，戴着无菌手套的操作员扯闲篇。
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甚至还有闲心指导：“大哥手稳点，对，就那个位置上次那芯片埋得有点浅，偶尔信号不太稳，电击的时候感觉不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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