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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旁边的李兀笔尖一顿，差点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商时序是什么M吗？
等到所有例行程序走完，其他工作人员退出了隔离观察室，只剩下李兀和商时序两个人时。
李兀走到商时序面前，商时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很享受李兀这种被迫面对他的状态。
“你故意的吧。”
商时序仰头看着李兀：“宝贝，我为了再见你一面，容易吗我？”
“这地方跟个空间堡垒似的，铜墙铁壁，连只蚊子飞进来都得打报告。
你躲在里面门一关，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总不能硬闯吧，那多不文明。”
李兀：“……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搞出那么大动静，就为了进来？”
“显而易见啊。”
商时序点头，“我出去之后，反复思考深刻反省，夜不能寐。
我想不通，我英俊，多金，有魅力，进化完全前途无量，简直就是Alpha……不，Enigma里的顶配，你怎么就能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甩就把我甩了。”
“然后我就想明白了，问题可能出在你还没有真正体验过我的性能力。”
商时序一拍手：“所以我黑化了，决定亲自进来献身了。”
李兀：“…………”
“……如果我体验了，你就能走？”
商时序闻言，耸耸肩，语气轻松随意，说出来的话却更加气人：“唔……这个嘛，不一定，看情况。
外面要是有重要的事，比如开个会，谈个几十亿的合同什么的，我可能得出趟门。
要是闲了没事干了就回来陪陪你，这里包吃包住，环境安静，其实也挺好的。”
李兀被他这副把观察站当度假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无赖嘴脸气笑了，声音冷了下来：“商时序，这里是国家级的异常进化体观察研究站，不是你家后院，可以随进随出，当游乐场逛。”
“哎呀，你说这个，”
商时序像是才想起来，猛地一拍大腿，表情浮夸，“宝贝，我忘了告诉你，就前两天，我刚以个人名义，向这个观察站的某个基础研究项目，投了一笔还算可观的资金。
不多，也就够更新换代一批最先进的监测设备，再给研究人员发点辛苦津贴。
四舍五入说是我家后院，好像……也不算特别离谱？”
李兀：“…………”
他看着商时序那张写满了我有钱我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得意洋洋的脸，第一次觉得在无耻这个领域遇到了鼻祖。
就在李兀被商时序这番话噎得无言以对的时候，他手腕上的通讯器，再次震动起来。
李兀又有某种不祥的预感。
接起来通知他的内容：新增紧急收容观察对象一名，Enigma，戚应淮。
收容原因：涉嫌使用信息素进行决斗式挑衅，引发局部骚乱，破坏公共秩序，已办理临时收容手续，正送往隔离区，请李兀准备接收。
很好。
一个还没安顿好，另一个也迫不及待地跟着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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