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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坐在台下，看着台上被迫表演的员工一脸语塞的模样。
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搞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活动，明明快过年了，这些人却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江阮，江阮脸上的礼貌微笑已经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比她还惨。
年会不仅折磨下属，还折磨老板。
员工被迫表演，老板被迫观看，这种事情应该只用中间那些不上不下的管理层会喜欢。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江黎拿起后看到了女孩发来的自拍照，【阿黎，这件衣服好看吗？我打算过年穿。
】
女孩穿着红色的毛衣，头发也烫了卷，给自己梳了一个半扎马尾，看起来俏皮又成熟。
江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把照片保存了下来，回复道【很适合你，很可爱。
】两人开诚布公的聊过后，江黎也慢慢的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感受，不再吝啬自己的夸赞。
用杜诗瑶的话来说，她正在慢慢的脱离人机模式。
杜诗瑶看到江黎的回复后甜蜜的笑了笑，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那你呢，你过年打算穿什么？】
江黎想了想，往年张婷都是给她买牛仔裤和毛衣，今年应该也不例外吧，【不知道，应该跟往年一样。
】
【要不我们穿那条裙子吧。
】杜诗瑶突然想起了被她挂在衣柜里的情侣装。
【你不是说要穿毛衣吗？】江黎一脸疑惑的问道。
【毛衣可以等正月串门的时候穿呀，跟我穿裙子嘛。
】女孩撒娇道。
江黎一脸无奈，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穿裙子被父母看到后那不可思议的眼神。
如果被江阮看到说不定还要被打趣，虽然江阮不跟她们一起过年。
在女孩的软磨硬泡下，江黎最后还是妥协了，在经历两个多小时的尬演折磨后，这年会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江黎跟着江阮坐在了主桌，桌上还有一些董事会的元老，年龄都比江阮大些，有些看起来甚至跟江成珉差不多。
老一辈的人过年坐在一起闲聊，逃不掉的话题就是婚姻孩子。
不过江阮这些年早就免疫了，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了过去。
一顿饭下来，江黎都觉得累的慌。
这不像吃饭，更像是一年一度的吐槽大会，江阮一年到头应该只有今天会安静的听这些人倚老卖老说一些无关工作的话。
年会结束后，江阮与往年一样收拾好行李箱准备去小岛上一个人过年。
车库里，江阮揉了揉江黎的脑袋，笑着说道：“新年快乐小丫头，今年的生日礼物会晚一些到。
不过也不会太晚，等你开学就会收到了。
回去替我跟你爷爷和你爸妈说句新年快乐，如果正月想来找我的话就让你爸送你去码头。”
江黎乖巧的听着姑姑的叮嘱，最后挽留了一下。
“姑姑，真的不留下过年吗？”
江阮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一个人都习惯了。”
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进侄女的手里，“这是给你的红包，祝你学业有成，身体健康。”
江黎摸着手里还带有余温的红包，不舍的看着姑姑。
想说什么，在看到江阮了然的眼神后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也祝姑姑新年快乐，平安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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