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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饿死了。”
明明来清水佳苑前，她还吃了不少东西。
楚缘透过后车镜看到方清柠又闭上眼，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一点点滑落。
好像每次遇到她，对方脸色都不大好。
她收回视线，一脚油门，在临近警局时，停了下车，“你在车里等我一会。”
方清柠掀了下眼皮，又重新合上，节约体力。
唔，待会还得给那只叫白白的猫送五个罐头，这次能抓到凶手，白白立了头等大功。
她这茬刚想结束，车门开了。
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柠檬香味窜过来，方清柠倏得睁开了眼，对上了楚缘精致的五官。
楚缘要摸她额头的手尴尬僵在半空，转而将塑料袋递给了她，“我给你买了点吃的，先垫下肚子。”
“唔，谢谢你啊，楚警官，你真是个大好人。”
楚缘失笑，收到了一张好人卡。
不过看着方清柠手颤抖着接过塑料袋，艰难的捏着巧克力包装袋往两边扯，她手快的接过，帮忙撕开，然后递过去，“你是不是有低血糖？”
方清柠本人没有这毛病，在末世，找不到物资挨饿是常事，要有这问题，她可能活不过十年，早早变成一具到处咬人的丧尸。
但她怀疑原身有，可能还有胃病。
她懒得动弹，见巧克力到嘴边，张嘴咬过，甚至还贪了一波大的，舌头一卷，连包装袋一并扯过来。
楚缘，“？？”
人怎么能懒成这样。
方清柠没留意到对方脸上尴尬的神色，而是没什么形象的火速的干掉了楚缘给买来的大半零食。
“到了。”
“不戴手铐就是爽。”
原身因为顾客寄养的狗死在店里，现在还处于全网黑，方清柠这两天甚至没顾得上解决这问题。
要让有心人知道她三天两头来警局报道，上一次还戴手铐，指不定要怎么抹黑她。
楚缘没想到她还挺记仇的，“我相信方小姐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请。”
方清柠揉了揉胃，“你们警局会给我这种良好市民提供夜宵吗？”
楚缘讶异。
但还是让人给方清柠买来了一份盒饭。
她这次把人带到审讯室，让记录的同事离开，关闭了摄像，将一杯温水推到方清柠面前，才开口询问，“说说今晚上的事，你想起凶手就是周立辉了？”
方清柠朝玻璃一侧看过去。
楚缘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放心，没人。”
方清柠小口喝着温水，翻江倒海的胃终于平缓了少许，“我倒也不担心，就怕有些人没办法接受。”
“我没想起凶手，但提供给我线索的白白，就是一只白猫它告诉杀害施静怡的凶手是周立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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