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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巧。
凶手住在清水佳苑。
方清柠本来是想先离开那的，但看周立辉那一身迷惑性的装扮，她怀疑对方想再次作案，且就在今晚。
杀过人的人都清楚一点，只要迈开了第一步，后面杀人只会越来越熟练。
关键对方显然也没打算放过她，“他似乎认出我来了，知道我开了一家宠物店。”
计划赶不上变化。
周立辉的确认出方清柠，只怪最近方清柠在网上还挺火的，不少养宠的人都把她的‘事迹’挂墙头。
审讯的人都还没搬运他们各种手段，周立辉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沉默了片刻后，干脆主动坦白杀害施静怡和赵昙的经过。
他杀施静怡是意外，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回小区的时候，刚好遇到正在外遛狗的施静怡，施静怡正在打电话，狗到处乱跑，她也不管。
那只小狗还对着他乱吼乱叫。
像极了过去那些总对他颐指气使的人，任由他怎么解释，怎么哀求，最后照旧把他解雇。
他当时怒上心头，想找施静怡好好理论，为什么遛狗不牵绳，为什么！
？施静怡刚好打完电话，看到他一醉鬼拉扯自己不放手，吓得就往家里跑，她跑，他在后面一个劲追，在她急急忙忙关门时卡着门闯了进去。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人杀了，满屋子都是血。
杀赵昙就要简单许多，他趁对方转身给自己倒水时，掏出了背包里的铁锤……
然后他甚至对方清柠今晚要做的事也供认不讳，他原先想诱她到没人的角落把人杀掉的，结果方清柠太警惕，最后甚至提出要去他家。
周立辉懊恼，“她该死的啊，我本来没想过今晚杀她的，可谁让她主动撞上来。”
侯成兵听得火大，“少在那给老子乱放屁，你没想过杀她，那你在本月十六号晚上都干了什么？”
侯成兵可是被楚缘派到医院保护了方清柠整整一天，知道对方当时伤得有多重。
差点人就没救回来。
这话把周立辉问得有点懵逼。
他仔细想了想，“那晚上我睡不着，出去找了个夜市摊喝酒，然后喝醉了，人家老板叫不醒我，干脆就一直守着我到凌晨四点，我才回家睡觉。”
他一说完，发现在场的警察们脸色都变了。
方清柠听到这结论时，脸上轻松的笑容逐渐消失。
楚缘脸色凝重，“他的不在场证据证实了吗？”
侯成兵站直身，“我们的人已经证实过了，不光有夜市摊老板，还有一位失恋的小伙子也能证明。”
“当时周立辉的确在他那喝得酩酊大醉，叫也叫不醒，老板说没办法了，只能干熬，一直熬到周立辉自己醒过来。
他说他记得格外清楚，那天他格外倒霉，停车违章被罚了款，又遇到了两个不肯走的醉鬼，一直喝到凌晨四点他才收摊回去，还和老婆吵了一架……所以，老大，周立辉他好像真没作案时间，他也不承认自己入室抢劫并打伤方老板。”
“哈哈，哈哈。”
方清柠撑着下巴，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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