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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理解成一种针对念能的催化剂，在短时间内可以大幅激发使用者的念能潜力，但副作用因人而异，体质差的可能会撑不住。”
“这东西很稀有，我以前也只见过一次。”
“当时有个人来第九区卖情报，声称自己刚从教会逃出来，掌握了什么事关安全区内幕的究极大秘密。”
“可她行事疯疯癫癫，问什么都前言不搭后语，还开了个相当离谱的价格。
很快，她就音讯全无，大家也就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但我其实很好奇，私下找过她一次。
当时她给我看的样品，就是这样的透明液体，带一点点蓝色荧光。”
“可她没过多久好像就死了，”
阿雀摇了摇头，“所以如果真的和我猜的一样，焕之姐，一定不能声张，给你这东西的人不简单。”
念能增强剂。
小乐突然被录取会和这个有关联吗？
虽然小乐说是王婶走关系争取来的名额，可前几日竟是主教亲自前来接她入学......王婶自然没有这样的门路。
那是不是说明，不只是王婶，连教会本身也在推动小乐入学这件事，甚至不惜动用非自然手段。
可是，为什么？
她和小乐认识多年，知根知底。
王婶一家在第九区勤勤恳恳，绝无特别之处，那教会需要她的理由又是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隐约串联，但越想却越抓不住。
思绪牵扯来去却得不出结论，最终只剩下头疼愈演愈烈。
可能是做了噩梦的缘故，林焕之今天醒来后头就前所未有地痛。
先前尚且能撑住，现在一集中精神，疼痛更是如浪潮一般涌上来。
眼前猛地一晕，林焕之急忙扶着墙蹲下，闭目等了好一会，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体质有这么差。
就这样一路头疼走回家，踏入最后一条巷子前，林焕之的脚步忽然停住。
别过去。
念头来得毫无预兆，她被自己吓了一跳。
梦中的女人的确是在家门前蹲守她，可那已经发生过的一天，出门前她也提前做了准备，有信心能摆脱追击。
可不知为何，那种说不清楚的恐惧感还是从内部将她侵吞。
她望着空无一人的前路，竟无端有了些落泪的冲动。
突如其来的情绪将她吞没，她泪流满面，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钟楼上，姜郁禾的视线落在因痛苦而再次蹲下的林焕之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的表情在沉默中变得晦暗。
为什么，焕之，为什么你依然如此痛苦。
-
林焕之回到家时身心俱疲。
姜郁禾似乎已经补眠过了，她一言不发上前，将林焕之揽进怀里，轻拍她的背：“欢迎回家。”
林焕之把头埋进她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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