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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林启已经恢复生命体征后，姜郁禾抬手，精准击中林启的后脑。
她站在陈旧的房间内，拿出终端，依然拨通同一个号码。
“过来，”
她简短吩咐，“收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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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之姐，你们车行——”
“别打趣我了，”
林焕之听这话头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抬手虚点了她一下，“你快看看。”
“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是打趣你。”
阿雀笑笑，继续观察针剂中的液体。
她神情专注，眼神掠过一丝惊讶。
“是什么？”
林焕之捕捉到她表情的变化。
“还不能确定，”
阿雀放下针剂，稍作思索，“先放在我这里吧，安序署还没离开第九区，被搜到就危险了。”
这场景实在是太似曾相识了。
林焕之顺势问道：“安序署还没找到人？”
“你也听说了？”
阿雀点点头，“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值得闹出这么大动静。”
鬼使神差一样，林焕之由着自己的直觉继续问：“是不是一个被纺锤刺伤的人？”
阿雀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林焕之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
“我......”
林焕之迟疑片刻，打马虎眼，“我听师傅提过。”
阿雀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再次掠过手中的针剂：“焕之姐，她们在搜的人，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阿雀，”
林焕之没有直接回答，表情也随之认真起来，“那个药剂，到底是什么？”
话题回旋，阿雀有些意外：“等确认好后——”
“我现在就需要答案，”
林焕之正色，“我不知道你猜到了什么，但这很重要。”
阿雀沉默了片刻，在她的注视下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
“......好吧，但这只是我的猜测，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这个液体，和我以前见过的念能增强剂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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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焕之在路上反复回想阿雀说的话。
“对，增强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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