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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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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认！”
司马朔眼角微挑，投出一片凌厉的剪影，语调却一贯的散漫。
丝毫没有因为殿内的气氛而感到压力，反而游刃有余，隐隐压制的众人呼吸不畅。
“司马朔！”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皇后，死的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伤残的是她后半生的全部指望，她实在冷静不了，一双美眸盛满怨毒瞪向司马朔：“你害死本宫的孩儿不够，如今还要在这大殿之上狡辩不成？”
“你谋害手足，其心可诛，来人，立刻把这个不忠不孝不悌不慈的孽障给本宫拉下去杖毙！”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可见恨之入骨。
皇后下令守在殿外不明情况的甲兵已经举起武器，严阵以待，只要皇上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去拿下司马朔。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就下令斩了司马朔，可不行，朝中除了他自己培植的党羽，还有许多北疆退下来的武将，以及不涉党争的中立派系，这些人现在没说话只是因为他没开口，可若他当真下令诛杀司马朔，这些人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皇子即便犯错，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诛杀的，更何况司马朔身上还有军功……
“嗤。”
就在他沉吟着斟酌该怎么开口时，就被一道突兀的笑声打断思绪，连大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都随之凝滞了一瞬。
皇上脸一黑，看向罪魁祸首：“宋堑，公堂之上，你在笑什么？”
宋堑弯着唇，面上笑意还未散去，眼神却已经冷凝如冰，毫不顾忌的当众嘲讽：“我笑你们连给人扣罪名都如此心急敷衍，漏洞百出，实在可笑。”
“宋堑！”
皇上脸色顿时铁青，警告的瞪着他。
皇后亦沉着脸呵斥：“放肆，你是在质疑本宫吗？分明就是他为了夺嫡害死手足，证据确凿……”
“证据在哪儿？皇后娘娘亲眼看到九王爷杀了十王爷，砍下了七王爷的手吗？”
宋堑不等她说完就利落打断。
“本宫——”
皇后噎住，脸一瞬间被质问的通红，她自然是没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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