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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食》之后以至于今,他的笔触归根到底都是为着国家与人民根本和长远的福祉。
所以,无论遭逢怎样的境遇,他都坚守着一个“文”
字。
“你掌握的知识,你占有的文化,你读过的许多他没有读过的书,你受过的他哪怕恶补也不赶趟的教育,也就是我那名字中的‘文’字所代表的一切,是他们所拿不走的。
正是这些我拥有的惟一财富,使得我有勇气面对一切。”
(《如此这般》)
正是这个“文”
字,使我觉得还有必要再罗列一些材料,加上几段注释。
1962年初,“双百”
方针曾经一度重现光明,《人民文学》组织发出一批“摘帽右派”
的作品,刊物又见王蒙等人,但没有李国文。
我跟他断了联系,不知他是否“摘帽”
。
岂料他那时也发表过作品,只不过是用了别人的名字。
幸亏那篇小说《银花嫂》,曾得到站得住的名家好评,“文革”
之中虽被查出,却未深究。
如果说1957年在《人民文学》只因一篇小说就被打成“右派”
者,惟有李国文一人,乃是文坛一桩奇案,那么五年后他借名再次发表引人瞩目之作这件事,作为“右派”
作家苦难历程之例证,也可算文学史上又一桩奇案了。
1977年初,政治之冬刚刚解冻,文艺之春尚未到来,李国文以其敏锐的灵性已经感知时代的变迁,趴在居室里的一架缝纫机上,开始创作六十万字的长篇巨制《冬天里的春天》。
1980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评奖进行第二届,1983年,长篇小说茅盾文学奖才新设立,他都相继获奖并名列前茅。
若将改革题材单列并按时间先后排行,他于1984年推出的长篇小说《花园街五号》荣登榜首。
《月食》之后,他接连不断获得文学大奖,直至本文截稿前夕,他于1996年发表的中篇小说《涅槃》,又一次摘取到首届鲁迅文学奖的桂冠。
若以得奖规格之高与次数之多来排座次,他该坐文坛的第一把交椅了。
1997年7月,为纪念《改选》发表四十周年,我约请他写了一个短篇《缘分》,发于1997年9月号《人民文学》的“特别推荐”
,不久即被《小说月报》、《小说选刊》相继转载。
设使选载频率也算评判标准,李国文就又会得第一的。
从《月食》到《缘分》,二十年间他的创作,持续旺盛,不断出新,每一年度每一季度各种报刊重要版面,都会有他。
如果说七十年代他写《冬天里的春天》,就以“打破时空限制”
而在手法上遥遥领先,那么当九十年代文人随笔兴起,他即刻又成为这一品类的名牌老手。
近十年他的书,平均每年两部,每部三十万字,也就是说,每天至少会有一千五百多字精美艺术产品从他笔下源源出世。
仅就数量而言,同类作家当中,他远远地走在前面。
当然,更值得称道的,是质量与特色。
即便在能与他旗鼓相当的作家群里,李国文之“文”
,也足堪称卓尔不群。
他横空处世,又独立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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