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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些已经是人不再是鬼的伥,对那些或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或三分是人、七分是鬼,或面露人相、心怀鬼胎,或人模人样、鬼头鬼脑,或明说人话、暗做鬼事的伥,实在是防不胜防、躲不胜躲,实在是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实在是痛苦之至、磨难无穷。
在当代中国人的全部记忆之中,最给我们这个民族带来莫大灾难的伥,无过于汉奸了。
就在苦雨庵主写了这首白话诗的次年,1938年的秋天,“苦雨庵主”
,走出庵门,出任这个伪政权的华北教育督办一职。
有一张此人为伥后履新的照片,刊载于当时“大东亚共荣圈”
的报章杂志上,穿一身不中不西的礼服,挎一支不长不短的手杖,有沐猴而冠的悻悻然,有斯文扫地的狼狈相。
研究近、现代文学的阿英,在1938年5月27日《文汇报》上,署名鹰隼,写了一篇短文,对这张照片发表了一通观感。
“民国二十七年(1938),先生五十四岁。
平津于昨年(1937)秋沦陷,先生报友人书,嘱勿忘北方有苏武。
不意一年未屈,蜕变竟生,先生已舍弃其‘袈裟’荣任‘新贵’矣。
既言论之俱在,复照片之赫然,余纵爱先生,然亦只能‘痛割’。”
文后,阿英还附了一首小诗:
三十年前志士,
“五四”
而后名流。
如今腼颜竟事仇,
不顾万年遗臭!
说鬼谈狐何碍,
坐禅吃茶无妨。
奈何花样可新翻,
落个汉奸下场。
历史,可以努力将其忘却,也可以装孙子,装王八蛋,只当没有发生过这回子事,但对于“为虎作伥”
的汉奸历史,绝不会湮没,更不会被改写。
因为中国人吃汉奸的苦头太多,所以,这方面的记忆力也特别经久难忘,印象深刻。
于是,我越来越觉得古人将“伥”
置于“人”
部而不放在“鬼”
部之英明、之准确了。
因为鬼伥已经没有了,只有人伥。
但不知为什么,时下一些名流,追捧周作人,甘心为伥之伥,到不择手段,到颠倒黑白的地步,真令人不禁讶异,这世道究竟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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