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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宾用厕”
在无外宾或外宾较少时往住紧锁厕门。
由于并不经常使用,在开启后又往往由于供水不足或排水不畅散出阵阵秽气,仍达不到国外一般公厕的水平。
我有一位画家朋友,家住北京一小胡同中的一座旧式小楼的二楼,常有外国人去他那里看画采访。
他最伤脑筋的便是外国人停留时间长了要去他的“卫生间”
,他家绝无“卫生间”
,而胡同中的公厕又实在简陋,于是只好请客人到大立柜后去用他家自备的马桶(实际上是高腰痰桶,因为北京市很难买到南方那种真正的木质马桶)。
客人常大吃一惊,并表示用那东西难以解决问题……这还都算不得什么。
最有趣的是,他向有关部门提出来,他愿捐献一笔款子,将胡同内离他们院最近的那座公共厕所改造成一座有抽水马桶的镶白瓷砖的西式厕所,竟不仅遭到拒绝,还遭到嘲笑。
嘲笑者所用语汇之一是“吃饱了撑的!”
还真令人鼻酸——我们这个民族就怎么意识不到,唯其吃得撑了,才更应将口腔的享受移一部分到肛门的享受上去啊。
难道我们世世代代永远这么在拉、撒上马马虎虎吗?
在过去,我们的卫生间简陋,也许确实是因为我们经济上落后,科技上落伍。
最奇怪的是我们今天能够做到的事,我们也不去做。
比如,我们直到如今所生产的刷马桶的刷子,都仍然只是那么一个刷子,不用时,只好靠在墙边,刷子毛湿漉漉地贴着地面。
而世界上许许多多国家和地区,都早已生产出有盅状座子的马桶刷,那工艺是极普通的,道理也很简单,刷子不用时放置盅中,省得靠墙和接触地面。
我们与人家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我们没有那样一种把厕所安排得精心些的想法。
我们不是早就在餐桌上采取了“把各种冷荤菜碟放入银质带盖的圆盘内,客人入座后,方将盖打开”
等等精心入微的措施了吗?我们到头来总是重摄入而轻宣泄。
这令人不得不联想到我们中华文化的其他方面,例如教育,我们崇尚教师说了算的填鸭式,而想方设法压抑学生的排遣宣泄的欲望;又例如对社会生活的组织,我们崇尚“有口皆碑”
“众口一词”
,而不注重社会的“给水排水”
配套工程。
西方的公共厕所问题也并不是都解决得那么好。
比如在纽约,游人很难找到公共厕所,而且地铁中和码头上的公厕经常发生暴力事件,令人望而生畏。
为了解决燃眉之急,有时只好去咖啡馆或快餐厅要一杯咖啡或冷饮,然后利用一下附设的厕所——那些厕所往住相当小,不过有抽水马桶、洗手池并有烘手机,足能较为舒适地排泄一番。
巴黎也许是公共厕所最好的城市。
那里有一个叫让-克罗德·德科的富翁在1979年发明并帮助市政当局设立了若干小巧玲珑的单人公共厕所。
外形颇像扁圆的大罐头盒,壳体用铝合金制成,往壳体上的自动收费孔投入规定数额的法郎,门便自动开启。
里面雅洁舒适,抽水马桶在你离座后自动冲水并旋转更换,附设的洗手池上还放着花瓶,并自动喷出香雾,有的还有轻柔的音乐伴奏。
但规定时间是十分钟左右,如欲延长,则需在里面再次投币,否则厕门会自动开启。
法人在美食方面不让我华人,而他们还顾及到“美便”
,算是在口腔和肛门二者关系上真正体现出了平等和博爱精神。
50年代,中国有一幅很有名的漫画,画上梳着“两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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