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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课堂上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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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二十一中上初中,最爱上的是生物课,成绩最好的一门功课自然是生物。
语文的兴趣和成绩却平平,不过偶尔也有篇把作文被语文老师当众夸奖过。
记得曾有一篇谈美与丑的论说文章,老师给了很高的分数,却并没有在课堂上予以表扬,引为范例。
他在文后的批语中,写了这么一句:“此文是否有所依托?”
过了好久我才明白,其实他是在怀疑我抄袭。
自从上小学初写作文到如今卖文为生,我承认败笔不少,谬误难免,不过倒从来没沾染过抄袭的毛病。
这是清夜扪心,良心上最过意得去的一条,自然这也绝对构不成一条优点。
至北京六十五中上高中时,语文渐渐成为了我的第一兴趣。
语文老师也偶尔在发作文时,把我的文章读一下,予以鼓励。
我被鼓励的作文,似乎都属夹叙夹议类型。
爱发议论,是我学生时代就养成的一个——优点?缺点?赘点?到现在我也想不清。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和表达习惯,为适应读者固然应当调整,但为保个性又不能强行抑制。
在早先,我最重视的读者自然是对作文有评分权的语文老师,后来是报刊和出版社的编辑,再后来是读我刊印出来的文字的人。
但这其间又有纯粹的读者和批评家两种人,前者人数多然而意见隐,后者人数少然而能量大。
有一阵我一提笔便觉得有批评家在旁棒喝,颇有战战兢兢之感,现在倒也渐渐想开了,就选材、写法而言,我还是随自己的意思吧。
扯远了,还是来谈在六十五中上高中的事。
记得在六十五中,高中三年换过三位语文老师。
第一位张老师当时已是一位老先生,他教古诗词、古文给我的印象最深。
第二位蓝老师是位女老师,她最善讲解现代散文。
第三位老师也姓张,当时他刚从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制服走上课堂,个子高高的,相貌颇堂皇,只是他说话发声总给人一种肉肉头头的感觉——我就总觉得他两腮里面的口腔中塞了两团棉花,不过听久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以至当他把我叫起来朗读课文时,总不由得也鼓起腮帮子来吐字发音。
这位张老师能把看上去十分枯燥的论说文讲得让我们听来津津有味,而且他也最着重论说文的写作指导。
他还把大学里的文艺理论课的部分内容,乃至一些美学问题,讲给我们听,那似乎已超出了中学语文课教学大纲的范畴。
这第三位张老师有一日让我们写一篇文学评论,所评论的作品似乎是他从文学刊物上选出来,油印给我们的。
当时我们已上到高三,喜好文学艺术的同学不少,所以对这样的作文方式很欢迎。
我们也知道点外校同年级上语文课时的情况,他们似乎还只是在写“读后感”
,而我们已在张老师率领下正儿八经地写上“文学评论”
了!
我对此尤其感到兴奋。
因为我一贯以夹叙夹议的论说文取胜,这回一定要“更上一层楼”
,不仅企盼得到一个高分,还向往着发作文时张老师以我的文章为最佳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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