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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不应忘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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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扶掖别人是一种幸福,感受别人对自己的支持亦是一种精神享受。
相遇两不忘
在浙江永嘉有条楠溪江,溪水清澈晶莹,两岸芳草如茵。
1991年秋天,我在那如画的江边巧遇一位头发全白而面色红润的老人,他就是三十多年前《中国青年报》的总编辑孙轶青,他握着我的手,亲切地说:“你就是当年写《水仙花》的那个刘心武么?”
我忙点头,高兴地说:“终于见到您了!”
那是因盲目“大跃进”
而经历了“三年困难时期”
之后,我写了一篇《水仙成灾之类》,文章先写到非洲刚果原来没有风信子(洋水仙)这种花,有人不经意地把这种花带到了那里,结果万没想到几年以后那柔弱而美丽的水仙花竟长疯了,把港口都堵塞得船只无法靠岸,政府只得花费巨款,发动了一场清除水仙花的战争。
文章由此生发出一点议论,就是我们一定要有唯物辩证法的眼光,懂得任何事物都不能超越限度,否则便可能在客观规律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我把这篇文章投到《中国青年报》以后,本不抱多大希望,没想到竟很快刊登在1962年1月1日《长知识》副刊的头条位置上了,那时我还不到20岁,兴奋之情难以抑制,后来我又写了一些文章投去,有的也被发表出来。
这对我与写作结下不解之缘,形同扎上了一条丝带。
那时候投稿,我总是写好文章往信封里一装,通过邮局寄去,从来没有去过编辑部,我不认识编辑,更不认识总编辑。
我是在好久之后,才知道《中国青年报》的总编辑叫孙轶青。
但是我直到那年去楠溪江,才终于见到了这位久闻其名的前辈。
我很惊异他还记得我那篇文章,因为不仅事隔那么多年,就算是去年的事吧,一位报纸总编辑每天得过目多少文章呀,怎么他就偏还记得这篇东西?孙老却说:“那篇文章当时让我眼睛一亮,‘文革’结束以后,《班主任》一出来,我看了就说:这个刘心武一定就是那个刘心武!”
这话让我非常感动。
生活中,这样的邂逅是多么令人快乐。
孙老那时候其实并不老,也不过40岁出头,他支持版面编辑把名不见经传的作者的文章放到头条,且在元旦刊出,只不过是他做过的许许多多无悔的事情之一。
而对身受者来说,这样的机遇却不可能常常得到,有的人甚至一生也得不到。
相遇两不忘,这情景恰似楠溪江潺潺流淌,奔泻出谷,两岸芳树丛聚,群鸟欢飞,而前方大河在望,心臆为之一畅。
奇遇谷文娟大姐
2002年的一天,我应中央电视台10频道邀请去录一个节目,录完正往大院门口走去,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我,扭头定睛一看,是久违了的谷文娟大姐。
她说:“我从背影上就断定是你!”
但看到我正面时,她笑说:“老了老了……”
她的笑容像当年一样总带有些揶揄的味道,头微微晃动着,我不忍心说我觉得她变矮了,低头望着她只是傻笑。
10频道“绿色空间”
在谷大姐爱人他们单位的招待所里租屋搭棚录像,谷大姐他们宿舍也在那个大院里,正好下楼散步,我们因此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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