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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那个孩子取的法国名字叫贝特朗,中国名字则叫时度度。
时佩璞当然是欺骗了布尔西科,但直到法庭审判,布尔西科仍坚称他向时佩璞提供使馆文件绝不是为了金钱,而只是出于感情,那感情不仅是爱情,更有亲子之情。
当时佩璞自己承认并非女子不可能生育后,布尔西科一定感觉陷入了地狱。
审判结束他们被作为一对男犯关进同一监室,对于布尔西科来说那就是地狱的最深一层。
他质问时佩璞究竟是男是女,时佩璞拉开裤子的文明链让他看,又再拉拢。
这比魔鬼的拷打更疼痛。
监狱出于人道考虑,很快将时佩璞移往别处。
布尔西科用剃刀自杀未遂。
法国总统为什么赦免布尔西科?据说布尔西科先后提供给时佩璞的那些使馆文件都是保密级别最低或次低的,当然,作为法国大使馆成员,哪怕只将一份最低级别的保密文件拿去给人都属叛国行为,但布尔西科给法国带来的损失确实不足道,他的浪漫痴情却颇令人同情,这也许是赦免他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尽管布尔希科从那以后一直不能原谅时佩璞,但有人在他家中发现了一段写在纸上的话,大意是时佩璞毁了他的一切,但到头来被人欺骗总比欺骗人好,他仍然宁愿时真是一个女子,贝特朗真是他的儿子……
至于法国总统赦免时佩璞,那可能是出于向中国示好。
既然这个引出轰动的间谍案,社会舆论热点并不在政治、外交方面,那么,乐得施恩。
一般人都认为时佩璞被赦后找到中国领事馆要求回国被拒,于是带着时度度隐居巴黎。
但有细心的人士在1999年发现了一份《北京市卫生局统战处先进事迹》的打印件,其中列举的一桩“先进事迹”
是:“旅法华侨时佩璞教授回京,他患有心脏病、糖尿病,我们安排同仁医院给予细心的治疗,他非常满意。”
当然,那也许只是姓名相同的另一位时先生。
[本节部分内容参考了2009年《南都周刊》第27期由括囊根据Joyce Wadler撰述编译的文章。
]
6
1994年初,我到台北参加了《中国时报》主办的“两岸三地文学研讨会”
。
除了会议的正式活动,也和一些台湾文化人一起到茶寮酒吧聊天。
有一次在茶寮里,是和几位很年轻的台湾文化人在一起,有的还在大学里学戏剧或电影,尚未正式进入文化圈,但他们思想很活跃,心气很高,话题也就都很前卫。
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同志电影”
。
有的说到底还是台湾走在了前头,八年前(1986年)虞戡平就把白先勇的《孽子》搬上了银幕;有的就说还是大陆后来居上嘛,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去年(1993年)不是在戛纳夺得金棕榈了吗?于是就有一位提到了最新的好莱坞电影《蝴蝶君》,说是根据一个中国大陆男扮女装的间谍的真人真事改编的,那间谍案在法国刚刚尘埃落地,纽约百老汇就编演了歌舞剧《蝴蝶君》,编剧叫黄哲伦,是个ABC(在美国出生长大的中国裔人士),这剧一演就火了,去年(1993年),华纳公司请澳大利亚导演柯南伯格把《蝴蝶君》拍成了电影,本来是非常出色的,可真是“既生瑜,何生亮”
,谁想到去年国际上同性恋的电影扎堆儿出现,陈凯歌的《霸王别姬》拍得有霸气,那光芒硬是把《蝴蝶君》给掩下去了!
有的就说,柯南伯格特别请到尊龙来演蝴蝶君,尊龙也真出彩,但是怎么又想得到人家张国荣出演程蝶衣,“此蝶更比那蝶狂”
,张国荣又把尊龙给比下去了……他们在那里对“同志电影”
品头论足、嘻笑怒骂,独我一旁沉思,于是对面一位女士就问我:“刘先生,您听说过‘蝴蝶君’的事情吗?”
我答:“岂止是听说过。
不过,我觉得,那个法国外交官和他之间,似乎还并非‘同志之恋’……”
席间有位人士就说,他有刚翻录来的《蝴蝶君》录像带,非常难得,如果我想看,他可以请大家陪我去他家欣赏。
在座先就有女士尖叫起来,催着快走。
有人建议他回家把录像带取来,在茶寮的电视机上放,他说:“那就犯法了啊!”
他问我想不想去他家看《蝴蝶君》的录像带,我的回答不仅出乎他的意外,更令几位想跟他去看带子的人士失望,我说:“算了。
以后总有机会看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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