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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对“蝴蝶君”
时佩璞及其风流艳事,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
黄哲伦也好,柯南伯格也好,尊龙也好,他们通过电影能诠释出什么来呢?
又过了十年,2004年,我才得到一张电影《蝴蝶君》的光盘。
本来就没抱什么期望,放完光盘更是大失所望。
其中只有一段涉及什刹海银锭桥畔的镜头,引出了我若干伤感情绪,但那与电影中人物的命运无关,而是因为我自己在那镜头展现的空间附近生活过十八年,我的反应属于“接受美学”
范畴里的“借酒浇愁”
。
当然,看完《蝴蝶君》的光盘,也不禁沉思。
究竟时佩璞的心灵深处,涌动的是些什么东西?他还在巴黎吗?
7
今年,即2009年6月30日,时佩璞病逝于巴黎,享年70岁。
法新社马上予以报导。
中国新闻社及国内一些传媒也有所报导,《南都周刊》还作为“封面故事”
,给读者提供了图文并茂的信息。
存在过的肉体将在棺木里渐渐腐烂。
心灵呢?是马上消亡,还是也有一个慢慢腐烂的过程?
记者们当然不能放过肉体和心灵都还存在的布尔西科,他们到疗养院找到了风瘫的他,出乎他们的意料,布尔西科对时佩璞死去的反应十分冷淡。
他只是用游丝般的语气说:“四十年过去了。
现在盘子清空了。
我自由了。”
谁能充分阐释他说这几句话时,心灵深处究竟是什么状态?
从网络上寻觅到一段京剧《苗青娘》里的二黄慢板,是赵荣琛生前留下的宝贵录音资料,这一唱段,正是近半个世纪前,他深夜在中南海里幽咽婉转地唱出来给毛主席听的:
骤然间禁不住泪湿襟袖,
悲切切想起了国恨家仇,
叹此身逢乱世我嫁夫非偶,
母子们咫尺天涯难诉从头,
我好比在荆棘里挣扎行走,
我好比巨浪中失舵的扁舟,
到如今断肠事不堪回首,
对孤灯闻夜漏痛彻心头!
这段戏词究竟是出自金味桐,还是薛恩厚,抑或就是时佩璞的手笔?不管是谁所撰,总之,细细体味吧,搁在“蝴蝶君”
自己身上,不是很有宿命意味吗?
2009年9月23日完稿于绿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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