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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欢呼声、尖叫声、鼓掌声汇聚成一道恐怖的声浪，几乎要把体育馆的穹顶都掀翻！
丽水候战区。
唐文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眶有些红。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因为他的学生们，没有一个给他丢脸。
没有一个。
王浩收回长枪，转身朝擂台下走去。
常楠缓缓站起身，身形踉跄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那道即将走远的背影，忽然开口，“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王浩脚步没停，侧头看了他一眼。
常楠的声音沙哑，但目光认真：“你刚才....用了几成力？”
沉默。
一秒。
“四成。”
然后王浩转身，朝擂台下走去。
常楠怔怔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四成。
他拼尽全力，连王浩四成的实力都没有逼出来。
几秒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焦黑的双手。
然后他抬起头，朝台下走去。
他的队友们都在等着他。
元象躺在担架上，但还是费力地抬起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石磊坐在旁边，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姚娜红着眼眶，但嘴角是笑着的。
周岩沉默地点了点头。
唐文渊站在他们中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失望，只有骄傲。
常楠走到他们面前，忽然停住了脚步。
然后，他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输了。”
唐文渊上前一步扶起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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