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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镜子里的人，太像她了。
像到她分不清，那是自己，还是别人。
就在这时，镜子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站在“她”
身后。
一个男人。
瘦高，戴着帽子，右腿有点跛。
他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
。
然后他看向镜子外面的庄继红。
笑了。
那个笑容，和王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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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笙歌冲上楼时，看见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背对着门。
她举枪走近。
“别动。”
那个人没有反应。
她绕到床边。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那是庄继红。
另一个庄继红。
穿着和楼下庄继红一模一样的衣服，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宋笙歌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伸出手，去探那个人的鼻息——
有呼吸。
活的。
就在这时，那个人睁开眼睛。
看着宋笙歌。
那双眼睛，和庄继红一模一样。
但眼神不一样。
那是狂躁期的眼神——亢奋的，失控的，危险的。
那个人笑了。
“宋笙歌。”
她开口，声音也和庄继红一样，“你来了。”
宋笙歌后退一步。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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