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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坐起来。
“我是庄继红啊。”
她说，“你不认识我了？”
宋笙歌盯着她。
太像了。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
眼神。
气息。
那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不是。”
宋笙歌说。
那个人歪了歪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的庄继红，”
宋笙歌说，“不会这样笑。”
那个人的笑容僵住了。
然后她大笑起来。
“聪明。”
她说，“但你也猜错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
“我不是庄继红。
我是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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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庄继红还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两个人——她和王浩——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她自己的脸。
正常的，疲惫的，她自己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幻觉。
楼上传来宋笙歌的声音。
她在说话。
在和谁说话？
庄继红往楼上走。
楼梯很陡，每一级都吱呀作响。
她走到二楼，循着声音找到那个房间。
门开着。
她走进去。
看见宋笙歌站在床边，举着枪，对准——
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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